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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嘻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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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没有高出水面,于水面平行,人走在上面,就好像仙人独步,美轮美奂。

他漫不经心的走着,女儿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虚线。

白栀只画了一半,人物画的还不错,就是那景色,白栀迟迟不曾下手。

她怕自己花毁了。

黑瞎子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慢慢下笔。

“我教你。”

张起灵本不想在今天再一次看见这俩人的,奈何解青月第一次带着家人来,所以他只能领着他们来找白栀了。

站在门口,几人看着琴瑟和鸣的两人,看着那个华丽摇篮里,都沉默了。

他们不喜欢白栀和黑瞎子两人对男孩的态度,但是看着眼前这一幕,又觉得难得。

难得黑瞎子还有这么稳重文雅的一面,这大方展示自己以前的一面。

解青月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弟弟,转身走了。

“走吧,等我找时间和妈妈说一下。”

张松远探头去看自己小不点的舅舅,又看看“大”舅舅的脸色,缩缩脖子,嘟囔着:“外婆又不是真的偏心偏到太平洋,有什么可说的,还不如和齐外公说呢。一看就知道,齐外公才是那个最怕家人分离的那个。”

三个大人觉得,张松远这小子说的有道理,脸色都放缓了一点。

但是,也只是一点。

要是白栀偏心,黑瞎子至少能弥补一下。

要是黑瞎子偏心,白栀真的会因为黑瞎子的偏心而偏心的。

这个家庭情况不同,白栀和黑瞎子的“定位分工”颠倒,白栀更照顾黑瞎子的感受。

“希望妈妈能劝劝齐叔。”

花瓣被风吹落,黑瞎子从身后搂着白栀,遮挡了许多的风。

“我以前便想过,要是你有孩子,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放在身前,好生教养,现在一看,一点不差。”

白栀看着笔下黑瞎子抱着的孩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娇宠了。

“小小姐可怜可怜瞎子吧,她可是瞎子盼都不敢盼的血脉。”

娇宠,都不能安抚他那颗害怕的心。

害怕什么呢?

当然是全家只剩了他一个血脉啊。

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所以他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想好一点,再好一点,怎么都宠爱不够。

画完画,画作让丫鬟收起来,黑瞎子拎着篮子,搂着白栀,三人就这么到了餐厅。

看见解青月,黑瞎子很高兴,忙不迭的将自己的小闺女放到她面前。

“看看,你妹妹,小小的一个,长的特别像你妈妈,和你小时候也挺像的,就是没有你壮实。”

解青月笑着抱起妹妹,真心实意的夸赞道:“确实像,倒是比我会长。不过我记得妈妈说小妹身体不错啊。”

“确实不错,就是长的不太胖乎,也不太喜欢吃饭,不知道随谁了。”

他小时候长的胖,白栀从小爱吃到大。

反正他俩没问题。

黑瞎子没提起儿子,其他人也不敢提,就这么装聋作哑的吃了两顿饭,到了晚上。

书房里解青月找白栀谈论弟弟的事情,两人都有些遗憾。

“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妹妹什么都有了,弟弟连个名字都没有,妈,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白栀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飘渺的烟雾,厌恶的闭上眼睛。

“有,我早就起好了。”

解青月一听就知道,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问题出在黑瞎子身上。

“齐叔……他……”

几次想要说话,可是想想黑瞎子的身世,解青月除了闭眼不去看“悲剧”,什么都不能说。

轻飘飘的几句话,怎么能抹平黑瞎子心里的伤。

“齐白,黑瞎子的姓加上我的姓,是我和他出生起就定好的姓。

短暂的出现,最是他。”

齐白躺在床上,看着床边年轻依旧的长辈,脸上的悲伤怎么都遮掩不住。

干枯皱巴的手紧紧抓着白栀的光滑细腻的手指,一字一句的说着解青月重复过他的名字的由来。

黑瞎子姓名最开始的那个齐字,短暂的出现,在悲剧过后,他就是黑瞎子了。

白栀也一样,等她真正的漫长人生开始时,白这个姓,就被她卖给了解九爷,换了解家财产。

两人姓氏加在一起,也才短短四五十年。

他的人生,也才短短七十三年。

“妈妈,我,好,好想,想陪着你啊,我看不到,哥哥了。”

心如刀绞,但是无济于事。

死亡这件事情,太好哭了,也太难阻止了。

张起灵的生命衰败的很厉害,可能是因为齐白的原因吧。

这个孩子,才是他真的不假于人,一手带大的。

张家人的衰老还是和普通人有些相似的,他们也会变老。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们会阶梯式的衰老。

幼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血脉越浓厚,衰老的样子越接近上一个阶段。

可是现在,张起灵老的太快了。

白栀不舍得拉着张起灵的手,看着他长出的皱纹和白发,哭的比儿子死了的那天还要难过。

“你怎么这么早就要走啊。”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都有衰老迹象了,但是白栀还是当初的样子。

“你,算了,活的时间太长了,累了,想走点退场了。”

本来是想问一下白栀的长生是怎么回事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要在死前自找苦吃了。

伸手摸着张起灵黑白参半的头发,白栀哭的涕泪横流。

“胡说,我还没有带你去世界的各个角落呢。”

张起灵有些累了,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拉着白栀的手也已经开始往下坠了。

“白栀,在哄哄我吧,妈妈不在,你送我……给我,唱歌。”

艰难的忍住要发出的哭声,白栀努力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将张起灵抱在怀里。

“好,我给你唱。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

一边晃着,一边轻轻拍着,真的就是在哄孩子。

而孩子,也是真的睡了。

半个小时之后,白栀才放开张起灵,和黑瞎子相互搀扶着回了屋子。

一次又一次的葬礼,黑瞎子看着吊唁的人越来越“少”,心跳也渐渐“缓慢”下来了。

孩子,挚友,马上,就是他了。

一年又一年的撑着,晚上仔细端详白栀的脸,找不到一丝丝的皱纹。

那一头秀发,还是那么多顺滑黑亮。

白栀动了一下,背对着他。

“小小姐,你才是那个世俗意义上的长生之人吧。”

白栀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保持着缓慢绵长的呼吸,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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