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幻梦界域(1)(1/2)
孙玉惊自然也认出了阎折!
生物老师看有同学在下边交头接耳,不指名道姓说:“有些同学真地没一点脸了,知识点都学会了吗?就开始在下边左顾右盼,隔着多少排也能说上话。不能下课说,非要耽误大家上课的时间!”
孙玉惊和阎折听话的弦外音是指向自己,赶忙老老实实的看向黑板。
黑板内镶嵌的荧屏上投影着dNA的双螺旋结构,以及某些概念语句。
这要是在以前,阎折看到dNA的双螺旋结构图,是不会想到历史是螺旋形上升的,现在有了那层观念,是要想到了。
可脑海中对周边事物却空空如也,对这班级丝毫不了解,甚至对这具身体也不了解,阎折有些发愁。
他翻看生物课本,寻找名字,瓜娃子的,生物课本,化学课本,物理课本,数学课本一个名字也没有。
“我去呀!这哥们真是够了,一个名字也不写,不怕书丢了,谁给他捡走了,卖破烂了。”
翻来翻去,终于在一本数学习题册上找到名字,汪晓贞!
不过,在翻找的过程中,阎折发现了个秘密,这里边居然夹着一封情书,是身体主人写给方心画的。
阎折把情书平展开来,也没顾及左边唯一的同桌,毕竟右边是个过道,过道那边是两名同学。
想着自己界域生活时常惊心动魄,偶尔还是要来点小插曲,缓解压力。
同时,丝毫不避讳同桌,大大方方摊在桌面上看,这样老师自然也不会逮到,说来前世也有三年和老师斗智斗勇的经验。
此刻更是轻车熟路,现在回忆起高中和老师斗智斗勇的画面,不禁对自己抱有痛恨,恨自己辜负了老师的良苦用心。
看到情书中极其柔情缠绵,有些中二的语句,阎折忍不住轻声咳嗽一下,掩饰心中的狂笑。
左手边的女同桌似乎是看到阎折桌面上的情书,原本盯着黑板的双眼,那双闪烁着对知识渴望的目光,这时全部集中在这封狭小的情书上。好像情书写的就是她!
阎折瞧见她看自己的情书,吃自己的瓜,也不在意,还向两人中间推了推。
看完后,阎折以极其绅士的语气,小声问同桌:“你看完没?没的话,你可以拿走看看!”
女同桌点点头,表示看完了,又咳嗽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阎折将情书折叠好,往口袋中一揣,想到现今也没办法弄清楚所处状况,还是老老实实上完课,日后慢慢找最好。
越是闲,心中的吃瓜属性越是躁动,想着要看看这方心画到底长什么样?帮这具身体的主人把把关!
但是,阎折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怕暴露自己是穿越者,于是来了招,围魏救赵,声东击西。
先打听出同桌的名字,和同桌处好关系,然后骑驴找马。
“借一下你课本,我有个知识点没记!”阎折用计。
“偌!”女同桌递来课本。
阎折接过,正瞥见女同桌的正脸,突兀的觉得这姑娘长得真不错,是有倾国倾城的容颜。
正事要紧,阎折小心翻看书本,在写名字的那一页稍作停留。
这一停留,当场把阎折给吓坏了,方心画!原来她就是方心画!
阎折身子微微附在桌面上,绷紧嘴唇,慢慢扭头,侧看方心画,只见这方心画,抬起右手,将头发从右耳朵上向后捋了捋。
阎折心想自己方才拉着方心画看情书,这就让人很尴尬了。
“心画!我说这情书是别人给你写的,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帮人...代...转交给你!”
阎折撒着自己都不信的谎,从口袋中掏出情书,然后推到方心画面前。
方心画看了看,没有打开,又给推了回去,小声说道:“你再帮我退回去。”
阎折认为方心画相信自己了,也没注意她,想着身体主人写一封情书不容易,装口袋中丢了,挺可惜的,于是又夹回书中,这一幕,恰好又让方心画看到了。
此刻,阎折百口莫辩,只得两手交叠,板正坐直身子认真听课,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心中牢骚起来:“我今天是怎么了,净干些蠢事!”
方心画也不是傻子,虽不知道汪晓贞的灵魂替换成了阎折,但从同桌的一系列举动,推断情书十有八九就是他写的,只是她不好意思指明罢了。
阎折扭动两下屁股,感觉凳子上有什么刺,坐着难受。
“心画,还有几分钟下课?”阎折鼓了好久的勇气问。
“八点整上课,八点四十五下课,还有二十一分钟才下课。”
听到方心画的回答,阎折思量起前世高中也是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也不晓得是不是全天下,全宇宙的高中生一节课都四十五分钟?
距离下课的二十来分钟里,阎折时而抬头望望黑板,时而翻动几下书页,真憋的难受了,就拿起笔帮忙填写几道选择题,对于什么性状基因,遗传杂交,或是什么生物圈,演绎,抽烟检测。
阎折写起来如同喝水吃饭,虽然不能闭着眼睛写,但是用脚写,保证全对是没问题。
可方心画的心中,也没有停歇,只不过不在课堂上,在想那份情书的事情。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方心画现在考虑的是,给阎折隔层纱?还是隔层山?
终于挨到下课了,阎折和方心画两人都长舒一口气,方心画组织一番语言,想给阎折把事情说明白。
谁知,下课铃声刚响起,老师刚走,阎折跟匹脱缰的野马似的,腾的一下就窜出去了。
方心画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坐在位置上,望望空洞的座位,看看窗外行走的阎折,有些搞不明白阎折究竟要干什么?
出班级门,阎折同孙玉惊并肩走在一起,两人熟络对方的称呼,孙玉惊这具身体的名字是蔡泊,且二人的脑海中都没有原主的记忆。
走到楼梯口,下到拐角处,两人贴靠墙壁站立,这样可以观上观下。
“有苗头吗?”孙玉惊问。
“没有!”
“我不能感知我体内劲力的流通,你呢?”
经孙玉惊提醒,阎折急忙感知,毫无所获,摇摇头说:“你经历过背包和艳阳刀都消失的界域?”
“没经历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两个是在梦里!”孙玉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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