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决断(2/2)
片刻之后钱进也是走了进来,看见周呈几人也是立马行礼,“微臣拜见晋王殿下,见过丞相和林大人!”
钱进的开口让周呈一方的周礼以及周元脸色有些微变,但是周呈却是毫无变化,林同自然欣喜这钱进识时务,毕竟从身份来上说自己必然是最尊贵的,“钱大人这次来找本王所谓何事?”
“回晋王,太子殿下不忍大夏内耗,让外人占便宜,所以特派微臣和诸位停战!”
林前程微微一笑,“停战?怎么个停法?”
钱进又看了看周呈,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是开口道:“殿下的意思是朝廷可以出示公文,让晋王殿下名正言顺的执掌晋州,并且晋州三年之内无需向朝廷缴纳赋税!”
林同有些好奇的问道:“没了?”
“如果晋王殿下能够劝诫丘州以及开州的民乱,那么这两州一年的赋税都属于殿下!”
林同还没发话,周礼开口道:“钱大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对,应该是太子打的一手好算盘!”
钱进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周大人此话怎讲?”
“晋州本就是晋王的地盘,即便没有公告也是如此,再说这丘州与开州,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才造反,朝廷还想用这一州的赋税来收买晋王,空手套白狼也不过如此吧!”
钱进做为户部尚书当然知道这些东西,于是辩解道:“现在的晋州是属于晋王不假,但是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晋王是皇室子弟但还是会被天下百姓所怀疑,但是有了朝廷的告示,那么天下百姓就会认可!”
“至于周大人你说的空手套白狼可是大错特错,现在你们虽然占着丘州和开州,但是说难听点你们还是反贼,即便朝堂不管你们,那天下的百姓还是会议论你们,这种情况下,你们如何才能管理好下面的百姓。所以太子殿下也说了,可以允许你们自治两州但你们毕竟不是皇室所以只能命你们为总督以及州牧,这是朝廷最大的底线,诸位觉得怎么样?”
周呈这时发话了,“钱尚书只怕你搞错了一件事!”
“丞相指的是?”
“丘州和我们可不是一伙的,只怕我们能同意这丘州的人不会同意!”
钱进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呈和林同,暗骂道:谁不知道容信是你们的人,现在讲这些。
看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钱进也是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微臣过些日子在去容信那里一趟好了!”
林前程也是开口道:“钱大人不如暂做休息,等我们商量一番如何?”
钱进也知道不可能立马同意也是点头道:“那我就暂时住下,但是我得给太子送封信,毕竟这种事还是要交代一下!”
“这是自然!”
说完钱进也就转身离开,等到钱进离开周呈才开口,“殿下莫不是真要同意朝廷的建议吧!”
林同平静的说道:“自然不会!”
“那我等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带着周礼和周元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林同问道:“父亲大人您觉得如何?”
林前程沉思片刻道:“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旦等北方的战事平定下来,我们这些临时拼凑的人马必然要被秋后算账,但是现在我担心的是丘州!”
“容信那边怎么了?”
“刚才钱进的意思显然是知道了丘州和我们是一伙的,可是周呈的话却让为父不得不多想。”
“父亲的意思,容信那边可能会有变故?”
“没错!为父一直觉得容信不过是我们插在丘州的旗帜,想要取而代之轻而易举,可如今来看,这周呈在丘州肯定是留了后手!”
“那怎么办?现在丘州那边没有信息传来,如今的局势我们显然也不可能私下去见他们。”
“传信给容信让他务必三日之内拿下天阳城,到时候我们齐聚京师城下。”
“父亲这不行吧,既然知道容信那边可能有问题,如果我们双方聚集到一起,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容信的那些乌合之众想要拿下天阳城必然要损失巨大,能到京师城下能剩下五万之数就不错了,而且我们现在首要的是拿下京师,等拿下京师我们的身份必然要高于周呈和容信,而且京师的守卫都是皇族的私军只要我们到时候许下重利加上皇室子弟的身份自然能够收服他们,到时候他们两人即便有反意也没办法!”
“父亲说得对,京城的那些将士有些也是受了父王的恩惠的,这一点是周呈他们远远不能相比的!”
“待会我去私下见钱进一面,就说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为了大夏安危,你打算与太子殿下一起演戏,剿灭周呈和容信!”
“这!钱进会不会告诉周呈啊?毕竟这钱宁还在周呈手里!”
“如果这钱宁已经死了呢?”
林同一惊,“父亲这......”
“以我对周呈的了解,这钱宁在起事的时候必然已经被灭口。”
“如此的话,这钱进必然会与我们合作。”
“没错!”
......
夜晚,刚准备休息的钱进就听见敲门声,“谁!”
这时林前程推门走了进来,“钱大人还没休息呢!”
“原来是林大人,不知道这是?”
林前程也不废话,“晋王殿下同意太子的条件!”
钱进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果真?”
林前程点了点头,“不过晋王殿下毕竟是大夏皇室,自然要为大夏社稷着想。”
钱进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晋王殿下想做什么?”
“当然是剿灭叛军啊!”
“嗯?”这番言论让钱进有些懵,毕竟即便是打着皇室的旗号,但是他们终归还是叛军。
“晋王殿下决定与太子殿下合谋将容信与周呈一并铲除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
钱进此刻脸色有些发白,他有些不可置信,“这能行嘛?”
“自然可行,这封信你交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看完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掏出一封信,钱进接过信收入怀中,“请晋王殿下放心,这封信我会亲自交给太子殿下!”
“如此最好!”
林前程看到钱进的有些话想说,于是拍了拍钱进的肩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看到林前程摇了摇头,钱进一颗心直往下掉,“大人是开玩笑的吧!”
“你我二人跟着周呈这么长时间,想必你自己也猜到了吧!”
钱进一个踉跄坐到椅子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林前程见状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林前程刚走不久,钱进又听到敲门声,“谁!”
这是周礼走了进来,“林大人!”
钱进收起那股不祥的想法,“周大人,这么晚怎么了?”
周礼笑了笑,“不知刚才林大人与钱大人聊些什么!”
钱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是一些朝堂之事罢了!”
“哦,是嘛?想不到林大人离开京师这么久,竟然还这么关注朝堂之事。”
看出周礼的不信,钱进也只能尴尬的说道:“周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先皇在的时候我还算是个尚书,可如今丞相和林大人纷纷...咳咳,我的处境就很尴尬了,太子殿下没杀我就已经算我福大命大了,现在的我只想安心养老!”
周礼看了看钱进,显然对他的处境也有所了解,“那就只能期望大人能够平安了!”
说完周礼就想转身离开,钱进还是忍不住开口:“大人,不知犬子现在何处?”
周礼一副恍然的样子,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这是他让我们交给你的,现在他在开州安全的很,希望钱大人能够明白!”
钱进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袖中的双手则是不停的颤抖,强压心中的意动,接过玉佩,嗓子有些沙哑的说道:“请周大人转告丞相,我知道怎么做!”
“如此最好!”
等到周礼离开,钱进的眼角还是滑落了泪水,看着手中的玉佩喃喃道:“是为父害了你,早知道当初就留你在身边,虽不能当官,但起码能够平安过这一辈子。”
随后擦干眼泪,眼中也是杀机四起,“周呈!我要让你们一家给我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