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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玉碎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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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墙而立,旗袍裂口处渗着血,目光却亮得惊人:“谁派你来的?”

折多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白玉环——那是父亲生前留给老白的信物。

“白爷让我护着您。”他嗓音沙哑,藏区口音浓重,“我叫折多,折多山的折多。”

原来,老白早料协会生变,特意从藏区寻来这少年。

折多是牧民遗孤,十岁被边境马帮收养,练就一身杀人的本事。我打量他:高原红的脸颊,憨厚带笑的眼睛,可握枪的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

“会开车吗?”我将破败到大腿的旗袍撕烂,这样走路方便多了。

折多一愣,脸红着点点头。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司机。”

从此之后,我改名为玉碎,开启了玉石协会的会长之路。

曹老二勾结境外走私集团,让数千块注胶染色的假原石流入市场,协会信誉一落千丈。我亲自带队彻查,折多形影不离。

某夜,我和折多在码头截获一车赃货,正在清点。曹老二持枪现身,癫狂大笑:“你爹当年都不敢断老子的财路,你算老几!”

折多猛地将我扑倒。子弹擦过他肩头,他反手甩出匕首,直插曹老二右眼。

混战中,我捡起枪,冷静扣动扳机。曹老二跪地惨叫,我踩住了他的咽喉,清脆的喉骨断裂声在高跟鞋下响起。

“我给过你机会。”我垂眸,旗袍染着血在夜风中飞舞。

那一战后,玉碎之名震慑滇南。

趁此机会我重整协会,立下“三不沾”铁律:不沾黑钱、不沾人命、不沾毒货。

老白听闻后特意赶来讨茶喝,抚须感慨:“长林啊,你这闺女……够疯。”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人人都有黄金瞳,只要看一眼就只用等着钱来。”我说。

老白急忙住嘴,我知道,这是踩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他的秘密,只有父亲和我知道。

后来这些年,折多一直陪着我,少言寡语。

我谈判,他抱臂立于阴影中;我赌石,他替我挡开所有不怀好意的窥视;我醉酒,他默默将醒酒汤放在床头。

直到那晚展销会劫案。

暴徒的刀抵住我后腰时,折多正在门外抽烟。

听见枪响的刹那,他瞳孔骤缩,疯了一般撞碎玻璃冲入大厅。

我已夺刀反杀,高跟鞋尖抵着暴徒咽喉,回眸冲他挑眉:“慢了啊。”

折多突然笑了。他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下次不会。”

庆功宴后,我倚在露台喝红酒。

折多递来毛毯,指尖相触时,我趁着醉意忽然抓住他手腕,我知道他的脸又红了:“为什么从不叫我‘小姐’?”

“您不是笼中雀。”他低头,绿松石耳钉映着月光,“是鹰。”

我勾唇,拽住他衣领吻了上去。

成为会长的第五年,我带折多回到折多山。

经幡在风中诵唱,我将一枚翡翠平安扣系在他颈间:“我爸说,玉能挡灾。”

折多握住我的手,掌心有枪茧,却暖如煨热的酥油茶:“我不用玉挡灾。”

他指了指心口,“这里的鹰,就是我的护身符。”

山巅落雪无声,我笑靥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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