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蜂窝煤赚钱了,朱大小姐不可理喻(1/2)
最终,陆远的“蜂窝煤”生意,有了两个伙计,
赵满屯碾碎煤炭和黄泥巴,并负责兑水搅拌均匀,
孙秀娘负责用煤球机做出标准蜂窝煤,
陆远负责制造蜂窝煤炉,
陆远没兴趣搞股东制,因为他还有一点积蓄,
他给两个伙计,开出每人每天十五文的工钱,并且管一顿午饭,
这个价格不高,也不低,
但,赵孙两家都蛮开心的,
毕竟大冬天的,上哪去找离家近还能挣钱的活
于是,“叮铃咣当”,一通忙活,
三天时间,陆远得到了两千斤标准煤球(每只约一斤重),
还有十只标准煤炉(炉膛可放三只标准蜂窝煤),
第四天,一大早,就陆远带着两个伙计,
拖着二手平板大车,来到南云镇,沿街叫卖蜂窝煤和煤炉。
“大叔,婶子,蜂窝煤煤炉,方便轻巧,好用便宜!”
陆远的目标很简单,做买卖的生意人,
这些人有钱,而且客流量不小,很容易把蜂窝煤的招牌打出去,
当然,新产品开发市场非常难,
接连跑了五六家,几乎都把他们当骗子。
“啥玩意不要不要!”
“赶紧走,别杵在门口,挡了我铺子!”
“哦吆!这个炉子要一百文……抢钱啊!”
原本高高兴兴,充满希望的赵满屯和孙秀娘,
眼中的光采,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尤其,赵满屯拉着大车,感觉负重千斤……实际上是两千斤!
又来到一家铺子,恰好是个饭馆,
陆远丝毫没有气馁,依旧笑嘻嘻的上前推销,
“老板,恭喜发财!”
店里没客人,老板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赵满屯拖的大车,
“唔,你有啥事”
“老板,我们是赤河村的,做煤炉和蜂窝煤,
煮饭炒菜烧水样样都方便,一块蜂窝煤烧两个时辰,
三四块就能全天不断火,而且还特别省钱!”
咦
饭店老板来了兴趣,试探着问道:
“真的这么好能全天不断火”
做饭店的,基本上都是土灶大锅,
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七八点,灶膛里就不能断火,每天烧掉的柴火海了去。
陆远信心满满地说道:
“不信的话,我当场烧给老板看,不满意不给钱!”
老板怕惹出是非,便问道:
“先别慌,我问你,炉子多少钱一个一块蜂窝煤多少钱”
陆远提着煤炉说道:“这炉子只要一百文,车上的蜂窝煤饼每只一斤重,一文钱两只。”
看着亮晶晶的白铁皮炉子,再看看车上的煤饼,
老板心里算了一笔账,每天烧柴火要八九文钱,
如果换成这样的煤球,至少能剩一大半,就算省一半,一年下来也是蛮可观的。
最关键的,真能全天不断火,那就太方便了!
“行!要真像你的那样,我就买你一只炉子,再买一百只煤饼!”
陆远把样品炉拿出来,用带着的木屑和小木片当引火物,再用火钳夹了一只煤球压上去。
饭店老板很惊讶,
“小伙子,就那么点刨,能点着”
实心煤球非常难点,需要三四倍的引火物,
陆远笑呵呵地说道:
“老板,你家的有没有烧水锅子,
现在放上去装满水,一会就能烧开。”
“哦!是吗老婆子,快点打一锅水来!”
老板娘也在一旁看新鲜,
听了这话,到厨房提着一大锅水来,架在煤炉上。
看到里面有红光,陆远把水锅提起,说道:
“老板,老板娘,你们来看,这火已经起来了!”
果然,在老板老板娘眼里,
炉底那块蜂窝煤饼,顶部虽然是黑色的煤,
但底部已经烧红,十个孔眼直窜火苗子。
陆远对孙秀娘说道:“秀娘,那火钳捅一下,让火烧的更旺!”
孙秀娘拿火钳,顺着煤球眼,
一通到底,将引火物的残渣,全部捅到煤炉底部舱室。
陆远将水锅再架上去,任由煤炉自行燃烧,
一刻钟后,锅里的水已经沸反滚烫……烧开了!
“老板,老板娘,水烧开了,拿去用吧!”
老板娘白嫖了一大锅开水,笑嘻嘻的用抹布提着锅耳回厨房。
陆远将活动炉门拉上,留下四分之一的风口,
“这样,里面的蜂窝煤就烧的慢,不会断火。
这时候,您可以架一锅水,或者需要保温的饭菜,
又或者弄个大竹罩子罩起来,把湿衣服啥的,盖上去,
它自己就可以慢慢烘干,遇上连阴雨的天气,再也不怕衣服晾不干了!”
哎!
地处江北,每年十一月份的梅雨季,
几乎都见不到阳光,衣服摞在在家里都会长毛……
灶门口就那么点大地方,想烘干衣物,费柴又费人……
老板终于心动了,
百闻不如一见,今天亲眼所见,
一百斤煤,也差不多要四五十文,
现在人家做的齐齐整整,还打了孔,价格真不算贵!
加上这小伙,一口地道南云赤河口音,
本乡本土的,出了岔子,也不怕找不到人!
“行吧!拿个新煤炉试试看,
再来一百,两百只煤饼……两百文是吧跟我到柜上拿钱!”
赵满屯和孙秀娘,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开张!
脸上立马浮现笑容,忙不迭的拿煤炉,卸下蜂窝煤饼。
陆远依旧不亢不卑的笑道:
“好嘞!谢谢大叔了啊!”
顺利拿到钱,他又指着靠墙码放的煤炉煤饼,说道:
“叔,还有啊,这煤炉可以放三块煤球,
底下那块烧完了,用烧火钳把上面两块先夹出来,
再把最
对了,烧过的煤饼渣,吸水性很好,还能垫路基……”
农村镇上,下雨天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尤其是一层的地面,只要天一阴,
地面就黏嗒嗒的,没抹过洋灰的,很容易滑倒摔跤。
都是江北人,大家对此深有体会,深恶痛绝!
老板越听越觉得,一物多用,煤炉蜂窝煤是个宝,
他大致算了算,如果烧完两百只煤饼,
估计就能赚回来,等于白得一只漂亮的煤炉。
“小伙子,你叫啥名啊以后煤饼烧完了,我还找买……”
陆远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叔,我姓沈,大名沈北玄,叫我小沈或者小玄子,就好!”
“行呢!待会小玄子你们要是渴了,就来店里喝水啊!”
“哎,谢谢叔,走了哈!”
“慢走!”
有一就有二,很快,一个上午过去,
陆远卖掉两只煤炉,三百只煤饼,半天营业收入三百五十蚊。
毛估估,赚了一百五十文上下,
主要是煤炉对半赚,煤饼赚三成,
当然这是毛利,还要扣除人工费,
但,无论怎么算,净利润也有一百蚊……
果然,资本从诞生之初,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三个人,蹲在街边角落,啃干粮嚼咸菜……省了一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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