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谁让我女人不开心,我弄死他!(1/2)
“文君当垆”的内涵,简单说就是“三可”,
可怜的老岳父!
可耻的卓相如!
可悲的司马文君!
绝大多数人,被“患难见真情”的假象而感动,却看不见典故背后的肮脏和阴暗!
滚滚红尘中,有的人很坏,太多人很蠢,
只有极少数清醒的智者,能看清世间残酷的真相,
但不管怎样,笔者衷心希望,
年少懵懂无知的司马文君,
在遭到毒打,在头破血流以及遍体鳞伤后,
能成熟起来,看透卓相如那些被蜜包裹着的谎言!
了解一个人,不要看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说得最好听的,往往都是欺骗!
还有死不认帐,百般耍无赖,他以前怎么起家的,
特别是,到了山穷水尽时,
卑鄙无耻的卓相如们,
必定定会再次拿起屠刀,暴露出“吃人”的真面目……切记切记!
一晃……两个月后,
赤河蜂窝煤在邦城打开局面,
而新式煤炉,也已经是其拉邦居民,居家开铺的必备良品,
目前,在北门大院里,做煤炉的学徒有十几人,
可是,煤炉定单排到年底。
而陆远最在乎的,
“半自动蜂窝煤机”也打造完成,于一个月前正式投产,日产蜂窝煤三千块!
就这样,依然供不应求,
陆远赚大发了,朱迪赚的更多,
赚钱是好事,但赔钱肯定不是好事,
当赤河牌蜂窝煤风靡其拉邦时,
原来大大小小的煤炭商贩,终于被挤的活不下去了。
于是,陆续来找陆远,
有的是来发泄的,有的是警告威胁,有的是想拜师学艺,
还有的大老板觉得很有前途,想投资合作,
闹事的陆远不怕,一个打十个,谁也不是对手,
耍横的,有朱家和衙门做靠山,
那些人被逮到公堂上,
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子,也就风平浪静,
至于小贩来拜师学艺,
陆远很大方的,把他们全招进自己的“煤饼厂”,
毕竟十八个镇子送货,也需要人手不是
可是呢,也不尽都是好消息,
随着蜂窝煤的名气,越来越响,不可避免的,有人开始仿制“赤河牌”蜂窝煤和煤炉,
毕竟这玩意没啥技术难度,买一只回去拆开来就清楚,
因此,陆远也无所谓,继续维持老价格不变,任凭私人小作坊偷偷挣钱。
现在是煤饼厂管家的孙秀娘,气不过,
曾嚷嚷着,要带衙役,去砸了那帮人吃饭的家伙事,
其实,私人做,量不大,
而且进原材料价格比较高,算下来赚不到多少钱,顶多就是糊口。
陆远赶紧拉着,告诉了她一个浅显的人生哲理:
给别人活路,也就等于给自己多买一条命!
“你又不差那几个钱,干嘛非跟人家过不去
说不定人家家里有难处,老人孩子等米下锅呢就当做善事吧!”
而赵满屯则成了运输大队长,
他手下一共四驾大车,每天朝四个方位跑一趟,
每月都进账的朱迪,且每个月都上涨,令她很是惊喜,
这不,今天,迎着鹅毛瑞雪,
朱迪又一次,特意来到煤饼厂视察慰问……
孙秀娘也不知道,
这位英姿飒爽,镇守一方的大小姐,
到底是来看蜂窝煤的,还是看她的玄子哥的
陆远围着墙,起了一圈砖房,
有办公室、食堂、宿舍、仓库、牲口圈、澡堂、厕所等。
拿鞭子拍落身上的积雪后,
朱迪挑开办公室的厚布帘,跨了进去,
“人生大三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我看的真真的,那老东西哪是哭,分明是笑……大,大小姐好!”
煤饼厂办公室,主要分成三块,
一大块是会客大堂,还有两间隔间,厂长室和财务出纳室,
在朱迪没进来前,
赵满屯一边抽烟,一边烘火,一边和几个同事吹牛打屁。
看见朱迪,脸色一僵,赶紧招呼,
看见朱迪脸色一黑,立马说道:
“哎呀,咋忘记还有一车货要送,走了,干活去了!”
说完,赶紧溜之大吉,
余下几个财务出纳,也都一哄而散,回去办公,
朱迪扫了一眼,径直来到厂长室,
今天大雪,能见度低,室内点着雪亮的煤气灯,
她发现陆远的书案上,乱七八糟堆的都是书籍报刊,还有几个账本……
而,对方手上,拿着一份油印报刊……《关公报》,
陆远早就听见赵满屯的招呼,
见朱迪进来,便放下报纸,笑着站起身,给对方倒了一杯热水。
“谁惹着大小姐了只管告诉我,我去踢他们屁股!”
朱迪没吭声,拿起水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陆远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忙问道:
“怎么了”
朱迪想了好一会,才说道:“邦主夫人死了的事,你听说了吧”
陆远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嗯,真不好意思!
这帮伙计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放心,回头我就狠狠收拾他们!”
朱迪白了陆远一眼,依旧闷闷不乐!
陆远迷糊了……
咦
难道不是生满屯的气
他再次试探地问道:
“是不是厂里随的份子少了,
要不我再从账上支二十个大洋,给帮主那边……”
朱迪赶紧说道:
“别瞎想八想了……我就问你,为啥死老婆是男人的喜事”
陆远又懵了,这,还是生满屯的气
难道,是要我现在就去收拾……
但,他偷看了一眼朱迪,发觉不太可能,
朱迪为人不小气,没道理和一个伙计的玩笑话过不去
一时半会,他摸不清方向,只好说道:
“嗯,无非是说,男人很心,喜新厌旧……其实,好多人也不这样……”
朱迪见他笨死了,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邦主,是不是那样的人”
嗯
陆远猛然抬头,隐约捕捉到一点灵感,
他凝望着肤白貌美的“巾帼英雄”,下意识地问道:“他不能是……”
朱迪坐在陆远的位子上,
靠着桌子,手托香腮,皱着眉,叹气道:
“怎么就不能是呢”
陆远心念万转,试探地问道:“你爹他……”
“他说尊重我的意见,但二哥却说,亲上加亲……”
“你二哥啥意思”
“他现在,眼里只有火枪队,
眼下,也只能靠邦主,才能搭上洋人军火商……”
陆远明白,这是政治联姻,
眼下,是老朱家的发展关键时期,
而邦主担心老朱家发展太快,撇下自己,
所以,才会想到通过娶老朱家嫡女,进一步巩固双方的关系。
这么看来,朱迪嫁给邦主,几乎是板上钉钉。
但是,几乎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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