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游艇内的极致享受(2/2)
“是嘛......”
张杭想要说,要不要打个赌?
但他觉得,万一真失败了呢?
现在的他,认为自己是输不起的行列,每一场游戏,都至关重要。
因为那会影响到,自己能否得到宝宝和玲玲的因素。
聊了几句后,结束通话。
安佳玲是很讥讽的。
选谁不好,你选心然?
疯了吧!
活该你吃瘪!
很快,心然被张雨馨送到他所在的豪华的房间。
醒酒器内,深红色的酒水看着很有质感。
两个水晶杯中,倒满了酒。
心然看到后,心知来者不善。
两个人单独的碰面,在主播和神豪的范畴里,什么意思,太过明显。
“玩笑哥。”
心然微笑着打招呼,并坐在了侧面的小沙发,正襟危坐。
“不用紧张,心然,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棒,紫色的衣服很有韵味。”
张杭微微一笑:“看到你,让我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感,所以我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对付心然这样的,张杭并未单刀直入,走的是侧面绕弯的路数。
先表达了他的目的,仿佛和心然说:没错,我确实想和你共度良宵。
再看心然,她的内心是抗拒的,她的脸色也比较平淡,笑容收敛了三分:
“玩笑哥过奖了,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主播而已。”
“呵呵。”
张杭笑笑,示意喝酒,两人碰杯。
张杭喝了一大口,心然只是浅尝辄止,喝了一小口,态度明显是不会喝多。
“喜欢这艘童话号吗?”
张杭随口问着。
心然握着酒杯的手,能感受到指尖和被子碰触的地方,传来了丝丝的凉意:
“很震撼,很豪华,尤其是这个房间,能看到星空,像是飘荡在宇宙中,好美。”
“看来这瓶拉菲,你并不满意,我们换一瓶酒吧。”
张杭嘴角微扬,从一旁拿过另外的酒水:“这瓶麦卡伦的橡木香很特别。”
张杭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倒酒的时候,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心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会得罪对方,但也要拒绝对方。
可能,只能说一些客套话?
就像在直播间内,面对一些大哥的欣赏一样,客气又礼貌的拒绝。
心然的后背绷得笔直,连肩胛骨都在礼服裙下显出了锋利的形状:“我不懂酒,平时喝的很少,酒量也不好,就不能多陪玩笑哥了。”
“我们可以慢慢喝,时间还很长。”
张杭淡淡的笑了笑:“而且,我也不喜欢装懂的人,我也一样不懂酒。”
心然转眸看向张杭,觉得他坐姿松弛的同时,却有着猎豹般的眼神,仿佛能随时扑向猎物。
而且,玩笑哥长得蛮帅的。
像他这种人,凭借颜值,就能在许多场合叱咤风云。
能吸引这种人的喜爱,更加说明了自己的魅力。
在忧虑的同时心然的心底还有一丝激动和窃喜。
然而,过了两秒钟,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在张杭领口的前胸停留了太久。
一股莫名的燥热突然爬上耳后——这太失礼了,她竟然在打量一个玩笑哥的身材线条。
这像话吗?
“张总只邀请我来这里品酒了吗?”
心然这话说出口后,顿时后悔,现场的情况就在这,问这一句,多此一举。
张杭轻笑时,喉结的震动在脖颈投下细小的阴影:“确实只邀请你了,因为我今天只对你有兴趣。”
这番充满攻击性的话语,充满力量感。
不远处的窗,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心然顿时一惊,不知不觉,玩笑哥已经坐在了自己的旁边,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倒影可以看出,他比自己高出半头,影子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掉了!
一时间,她荒谬地觉得自己像只被猛兽逼到悬崖边的羚羊。
心然的情绪,逐渐变得紧张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如果玩笑哥扑过来,自己怎么办?
要喊的!
可是,喊了好使吗?
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嗯......那个醒酒器,也可以当做保护自己的武器呀。
在紧张的情绪下,心然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反抗。
然而,张杭语锋一转,笑着说:
“刚才播放takefive的时候,我看你的右手食指在打拍子。”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张杭的声音混着酒水的醇香飘过来。
心然怔了怔,下意识蜷缩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
她没料到他竟会注意到这样微小的细节,更没料到自己展现出这样的习惯,那是大学时在爵士社团养成的旧习,连子木都不知道呢。
“大学的时候玩过乐队?”
张杭靠在沙发上,问的很随意,却精准得可怕。
心然抿了口酒,酒精灼烧着喉管:“玩笑哥怎么猜出来的?”
“观察。”
张杭突然倾身,从茶几上的水晶碗里取了两颗橄榄。
“你按的是切分音节奏,这是鼓手的习惯?”
他的指尖沾了点盐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猜是架子鼓。”
因为李钰,张杭多少也了解一些音乐,加上去年九月份,泡的一个学生妹,是学架子鼓的,他陪对方上了两节课。
所以倒也算是了解。
心然有点意外,聊起音乐,她逐渐放松了起来,这是一个不涉及利益,不暗藏危机的充满艺术性的话题。
心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肩膀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下来。
心态也稍稍轻松:“我真没想到,玩笑哥也懂架子鼓。”
“都说我是传奇商人,但没人知道,我的第一桶金是卖乐器赚来的。”
张杭的手转动着酒杯,开始胡咧咧起来。
冰块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走:“那时候为了追主唱,我就想方设法的去接近她,我发现自己在音乐上,实在是没天赋,那怎么办啊?卖乐器吧,后来发现,卖了她一次乐器后,就再也没见过......”
心然有点猝不及防,想不到玩笑哥也有那样的窘迫时期。
他天生就不是舔狗的料。
心然更想象不出这个西装革履的商人抱着贝斯的样子,也想象不出他会有这样青涩的动机。
但是呢,在大学的那种喜欢,那种萌生情愫的感觉,是非常非常美妙的。
美妙到,听着这件事,就触及心灵,仿佛柔软的东西突然在胸腔里轻轻塌陷,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问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好奇的问题:“后来追到了吗?”
“没有,她叫姜颖,后来吧,她成为了别人的女人,是一个学长......”
张杭的胡编乱造,他自己觉得破绽百出,毫无厘头。
说着说着,心然看到张杭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便感觉玩笑哥仿佛是在开玩笑。
“骗你的。”
“其实姜颖是我的一个同学,高中同学,我曾追求她几年,但她不同意,后来呢,她反过来追求我,好想方设法的把我睡了。”
张杭很无辜的说道:“有的时候啊,人生如戏,你永远也不知道美女和金钱,是哪个先对你投怀送抱。”
心然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她抬起手捋了捋脸庞的头发,丝毫没注意到,她的第二杯酒,已经要喝光了。
紧接着,张杭又聊了旅游的话题。
持续让氛围更加轻松一些:
“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最想去的?”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想去冰岛看看。”心然回道。
“听说冰岛的极光很好看,就像是整个天空突然像被泼了颜料。”
张杭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流动的曲线:“那种颜色,像是把全世界的翡翠都熔化了倒进银河吧。”
“你去过?”
“我没去过。”
“你......”
心然忍不住笑了声。
她没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前倾身体,礼裙甚至都稍稍走光。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却让感官异常敏锐,她能闻到张杭袖口淡淡的广藿香,能看清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气流的微妙变化。
心然突然意识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被问及想要去哪旅游。
一般公会的大佬,不会这么问。
直播间里粉丝问她要唱什么歌。
公司问她想要什么资源。
一些野生神豪,问她可不可以出去玩。
但从来没有人问她,想去什么地方。
“我还想去圣托里尼。”心然又说着。
“还真是个好地方。”
“因为小时候看圣斗士星矢,总觉得那些蓝顶教堂......”
心然突然刹住,羞耻感潮水般涌来,自己和他的距离,也太近了,而且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幼稚?
因为看动画片,才想去一个地方旅游......
却得到了玩笑大哥的认可呀。
张杭笑着说:“我在电视里看过,日落的伊亚小镇,整个悬崖都会变成金色。”
他描述得如此细致,仿佛正带着她漫步在那些白色阶梯上:“你知道为什么那里的房子都刷成白色吗?”
心然摇头,她正不自觉地模仿他晃酒杯的姿势。
“是为了反射阳光。”
张杭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碰到了她的裙摆:“就像有些人,越是明亮,就越让人想看清阴影里的秘密。”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心然体内某个上锁的抽屉。
她应该警觉的,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礼貌的微笑筑起高墙。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正凝视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思考着那里的温度。
酒精的刺激,来的越来越沉重。
她并不知道,张杭所选择的,是高度数的酒水。
“小心。”
心然挪动一下位置,想要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到了醒酒器。
张杭连忙抬起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再去扶正醒酒器。
心然浑身紧绷,她感受到了张杭掌心的温度。
“我......”
心然想要结束这一场聊天。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再那么清醒。
甚至她发觉,自己刚刚对玩笑哥,有那么一丝的崇拜和欣赏。
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凝结。
心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疯狂跳动,像是被困住的鸟。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
恰好这一刻,张杭的手掌抬起,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终究是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的手指竟然微微曲起,回应了这个触碰。
“你知道么。”
张杭轻笑着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魅力,我见过许多女明星,不管是现实中还是荧幕里,你都拥有和她们比肩的魅力。”
这个评价让心然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她惊喜的同时,有些疑惑,过去半个多小时中,自己筑起的高墙正在他漫不经心的攻势下分崩离析。
那些关于极光、关于爵士乐、关于圣托里尼的对话,仿佛全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玩笑哥,我,我要走了。”
心然有些慌乱。
她猛地站起来,裙摆带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白色地毯上洇开,像幅抽象画。
“呀,对,对不起。”
心然呆愣一下。
又见张杭并未挽留,而是笑着说:“我让张秘书送你下去,希望有一天,我能带你亲自去看你喜欢的地方。”
心然呆呆的看着张杭。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那我回去了,玩笑哥哥。”
她走向了门口。
很顺利的走着。
当右手按住门把手的时候。
心中没由来的,有了一阵空虚。
他真的没有挽留自己啊。
说实话,和玩笑哥在一起喝酒,蛮开心的,很轻松,很愉悦。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就像是今天的游艇晚会,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走吧!’
心然的心底,有着这样一个声音。
离开这道门。
回到楼下,回到公会那边,去和子木他们聊天。
可心底却也有一个疑惑。
玩笑哥一直说,自己魅力很高,可自己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舍。
难道只是单纯的喝酒吗?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挽留吧?
不知不觉,在酒精的刺激下,心然的想法比较乱,也比较多。
就在她扭动门把手的时候。
“等等。”
张杭站起身,来到了她的身后。
“玩笑哥?”
心然转过身,看向对方。
只见他越来也近,越来越近。
靠近到只有十几厘米的时候。
张杭笑着说:“你的签名,我印象很深刻,叫心然是糖,甜到忧伤,但我认为,你一点也不甜。”
“为什么?”
心然心头一颤。
怎么可能不甜?
他在否定我?
“除非我能亲自品尝。”张杭微笑着说道。
“什么意......”
心然的问话,没有结束,就已说不出话来。
她粉红的嘴唇,被堵住了。
“不要!”
心然抗拒了。
但这个过程,只有十几秒,她便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搂着张杭的后背,紧紧地拥吻,让她逐渐窒息。
心然忘却了所有,她开始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然骤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已像个可怜的小绵羊。
“不行!”
21.77分钟后。
张杭再次倒了一杯酒。
“有机会,我会带你去看极光。”
张杭和对方随意的闲聊着,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可心然却没有了聊天的力气。
直到张杭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你还不是很甜。”
“哈?”
心然被燃起了斗志。
她眨了眨眼,然后勾一勾手指。
片刻后,她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说:
“我甜吗?”
“玩笑哥哥,我甜吗?”
“你回答我,我甜不甜呀?”
......
凌晨一点。
游艇缓缓回到港口。
马贺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包括孙大彪,在公会诸多主播的灌酒下,他有点喝多了。
大家有序离场,车队一辆一辆的驶离。
可子木却有些懵。
“心然还没下来呢?”
“心然呢?”
子木和马贺两人,正在等。
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心然面色红润的从游艇内走出来。
“心然,你怎么了?”子木很关心的问道。
心然属实是有点晕乎乎的,说了句:“没有内。”
“什么意思?”子木不明所以:“你不是和老大见面去了吗?”
“奥,是的,是的。”
心然连忙说道:“我和两位老大见面来着,对的,我太开心了,我有点喝多了,他们刚刚有说我很甜,嘿嘿......我好累呀,腿都酸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马贺晃了晃发晕的头,随后说:
“那别墨迹了,赶紧上车吧,回去睡觉。”
心然点点头:
“嗯嗯,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