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中尸虫的宿体,会是谁?(2/2)
到柴垛里取了些柴火,塞炉子里把火生了起来。
药罐往炉子上一杵,大火烧开,先煮上半个小时,再转小火慢慢的熬。
一直熬,熬它两个小时左右,水几乎快熬干的时候停火,等它自然冷却。
等罐子里的药冷的差不多了,便将其取出,放到一个密封性较好的容器里。
这种容器,家里边有不少。
陈阳抱了个十升的酒坛子出来,将罐子里的药液连同药渣一起灌入,然后拿来一朵棺材菌,碾碎成渣,放进去,搅拌均匀。
将坛子口封住,埋到湿气重,见不到太阳的土地里。
陈阳直接将罐子埋在了屋后竹林里。
选了个够湿也够阴的位置,挖了个两米深的坑,把坛子放进去,掩好土。
这僵毒的制备原理,倒也简单易懂。
主要是靠棺材菌中的微生物菌种,它们在吸食了棺材菌的毒素,以及众多药材混合出的毒素之后,会排出一种特殊的毒素。
而这种毒素,便是毒经中排名第四的剧毒,僵毒。
此毒通过伤口进入血液,会让中毒者的肌肉肢体迅速僵化,失去知觉,如同僵尸。
如果不能及时解毒,病程发展,接下来还会污染元神,意识混沌,最后全身血液凝固而死。
陈阳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它个三五天,让里面的菌种生产毒素,到时候,再将其中的药液取出,静置半日,取其上层溶液,其中便溶有僵毒。
届时,可以进一步将其制干成粉,也可以不处理,就单取其溶液使用。
做好一切,陈阳回想了一下,步骤应该是没错的,至于这药能不能炼制成功,接下来就只有看天意了。
他现在手里的荨麻药剂已经用完,就剩下二三十支箭上还淬有荨麻药剂,用完可就没了。
玉观音也碎了,少了保命的底牌,必须得早作打算,手里头得囤点能阴人的东西。
……
——
姓名:陈阳。
体魄:98605。
精神力:12805/12805。
经验值:703652/800000。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又下起了小雨,春雨绵绵,惹人愁思,冰冰凉凉的,让人总觉得有些凄凉。
八面山之行收获不少,经验值已经破了七十万,距离下一次升级,也已经是不远。
回来的这几天,收获的血精石被他给用完了,体内血液进一步进化,带动体魄也在上升,如今已经到了98品,精神力则是一骑绝尘,奔着130品去了。
左右也没什么事,陈阳便冒着雨上了山,去了趟棕树坡。
他想看看,还有没有人来给老祖公上坟。
老祖公的百期已经过了,段秋萍的百期也已经过了,可惜段秋萍百期那天自己不在家,不然的话,肯定是得来这儿蹲守一下的。
老祖公坟前。
陈阳脸上表情有点精彩。
明显有焚过香烛,烧过纸钱的痕迹。
要知道,上次和老爷子一起来祭祀的时候,祭祀完,陈阳是特地收拾过现场的。
现场是什么样,他记得非常的清楚。
有人来过。
他完全可以肯定,在他们走后,绝对有人来过。
是谁?
陈阳眉头直接拧起。
这人不会无缘无故跑来坟前祭祀,如果是老祖公的什么朋友,也没理由每次都不来找自己,而更像是在故意躲避。
每次的时间都掐的那么准,更像是来祭祀段秋萍的。
段秋萍死的那么隐秘,谁会知道她在这儿埋着?
起先,他有怀疑过慕容前,原因是金雕在这儿出现过,但后来慕容前的嫌疑基本被他给排除掉了。
会是萧三槐么?
前段时间,萧三槐是来过夹皮沟,还和他碰上,爆发了一场冲突,在时间上,萧三槐是有嫌疑的。
但是,这一次有可能是他,那前几次呢?
前几次,萧三槐可不在国内,可没那个时间。
所以,萧三槐的嫌疑也基本可以排除。
从留在现场的焚尽的香烛和纸钱痕迹来看,这人也就是最近这几天来的,时间不会太长。
至于身份,陈阳无从查起了。
这人究竟是敌是友?陈阳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陈阳站在墓前,沉吟了一下。
甭管这人是谁,甭管他在祭祀谁,这人几乎每个祭祀的日子都会来,那么,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过不多久,便是清明了。
届时,这人肯定会出现。
想到这儿,陈阳也没再多想,在坟前拜了拜,便下了山。
……
慕容前已经死了,萧三槐也已经死了。
慕容前身上是下尸虫,主恶念;萧三槐身上是上尸虫,主本我执念。
丁焕春当年留下三只虫子,上尸虫和下尸虫都已经被毁,那就还剩下一只中尸虫没有出现。
中尸虫的宿体,又会是什么人?
从八面山回来前,陈阳找叔公告别的时候,有聊起过这事。
黄道林说起,中尸虫主善念,其宿体多半会是一位善人,此人恐怕会隐藏很深。
目前看来,没有任何线索,除非对方主动暴露,否则的话,恐怕很难将其揪出来。
善人么?
下山路上,陈阳胡思乱想着。
……
回到家,堂屋门前的藤椅上坐着一人。
黄灿。
白衬衣加牛仔裤,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学的造型,剃了个时兴的发型,乍一看,还真有点焕然一新。
“稀客啊你。”
陈阳打开了堂屋门,目光在黄灿身上打量着,大冷的天,就穿一件衬衣,这厮的火力是真猛。
有十多天没见,体魄也是见涨,都已经入了三品了。
黄灿苦笑了一声,“还不怪我姐,催催催,像催魂一样。”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陈阳进了堂屋,从兜里掏了块铁皮出来,丢在了茶几上,“啰,你要的东西,你看看,是这玩意儿不。”
山君铁券。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陈阳送铁券来了。
陈阳捡起来瞧了瞧,正是那天黄灿给他看的照片中的那一块。
这货去了趟洛山,倒也不是光顾着耍朋友,正事也没忘。
黄灿道,“晓娥说这东西是她爸前些年从洛山本地的一个古玩市场上淘回来的,找过几个专家看,人家都说打眼,东西够老,但是没什么收藏价值,他爸便没管了,有时候拿来垫垫桌子什么的,要不是偶然被咱们发现,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当废品给扔了。”
陈阳微微颔首,这东西看起来应该不差。
这么一来,六块铁券都被他给凑齐了。
“你和那个江小娥,发展的怎么样?”陈阳问道。
“嘿。”
黄灿咧嘴一笑,“她喜欢我这一型的,我也喜欢她这一型的,感觉还不错吧……”
他说话的时候,双手抱着后脑勺,靠在沙发靠背上,得意的笑着,眼睛里的春水都要流出来了。
“呵。”
陈阳笑道,“看来是找到真爱了?你姐还说担心你被狐狸精勾住魂儿了呢……”
“嘁。”
黄灿撇了撇嘴,“我姐那人,就是爱小题大做,大惊小怪,我纯粹就是不想回来摘茶叶而已,太累了,一天到晚又挣不了几个钱……”
摘茶叶,确实累。
陈阳也尝试过,最多半天就当了逃兵。
“你姐那是关心你,不管怎样,我还是得提醒提醒你,谈朋友,不要过多的涉及金钱,你也知道挣钱不容易,把你钱袋子管好……”
这话本来不该陈阳给他说的,但这小子听不进他姐姐姐夫说的话,只能是陈阳来给他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