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封爵世族,将种勋贵,封号莅临,一(2/2)
“那是庸才。”
“真正的天骄,辅一出世,便会叫无数庸众,望其项背一生也难超越。”
“而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天骄,府院历代以来,一甲子内,骨龄最低成就最高的考核者。”
“双评甲上,你知道什么概念么”
“自从江阴府建立三百年来,都没有几个!”
“而且基本上,也都是上面来镀金,抢占一个府官名额的,做不得数,不比咱们本土府县出身。”
“就冲着你方才的动静,那位江阴府‘三首’之一的院首,估摸着都会被你给惊动,小子。”
“咱们江阴府在历代‘大考’里,已经落下其他诸府甚多,导致那位院首一直窝着火。”
“但如今出了个季修,未来‘府官大考’的魁首之位时隔好几十年,终于有江阴的份了。”
“旁人需要考核,你哪里需要”
“你交白卷,本教习都让你堂而皇之的走进来!”
姚泓眼神里暗含赞赏,同时又有些可惜:
“只可惜,你小子拜入的时间太晚,要是早个两年,能赶上这一届就好了,但多打磨打磨,参与下一届,也未尝不是坏事。”
“好了,去吧。”
看着若有所思的季修,踏入那座古府大门。
直到季修背影与那些免试者彻底消失。
姚泓这才转头,又恢复了严苛表情,一丝不苟:
“得到资格的,一个一个上前,择一武碑神碑尝试,通过考核门槛者,再考校一二弓马武神之技艺,才能拜入府院。”
他话语才刚落下。
远处,大地忽得好似毯子般剧烈抖动,波澜再起,震起大片烟尘,以两头异种火神驹为坐骑之车辇,飞速驰骋而来!
在那车辇两侧,两杆迎风飞舞,昭昭而立的玄黑大旗,猎猎作响!
其上,描绘着一头庞大无比的铁背棕熊,眼神炯炯,看势沉如山峦!
姚泓看到这一幕,双眸微微收缩:
“这是.”
“家徽!”
家徽!
于大玄之中,唯有‘封爵’者才能描绘之事物,有光明正大私募亲兵,养练部曲的资格!
没有这个资格,要么只能在暗地里,要么
就是贼寇!
一道家徽。
往往代表了一方沉浮百年的‘封爵’世族!
有些封爵世族,只有龙虎巅峰的族老坐镇。
但有些.
甚至有暮年武圣!
众人眸光,皆被这道棕熊徽旗吸引,而后————
一高大魁梧的少年,从车辇中走出,眸光摄人,单手抗住一方旗杆,披上仙衣,眸中神魄念头大绽!
随即,望向那‘武碑’、‘神碑’,放声大笑:
“封爵世族‘丹山高氏’高业,前来江阴,欲拜府生,摘得一甲子内院首精粹,为老院首在这代府官大考之中.争一口气!”
砰!
高业举旗,一跃而下,背后两匹堪比‘异种’的赤火龙驹,鼻息喷火,灼热空气,少年在众目睽睽之间,一步一步.
走到了双碑之前,堂而皇之,便震开两侧考核者,将手掌径直按了上去!
紧随其后,有【武碑‘甲等’】、【神碑‘甲等’】的双甲评级
油然而生!
见此一幕,少年面孔露出自傲,举起大旗,张开双臂,便摆出一副接受馈赠的架势。
但足足等了半晌,也没见有一丝一毫的精粹念头,化作资粮,助他武道、神魄齐头并进,不由狐疑:
“怎么回事,这碑坏了”
“不是说江阴府好几代没出真正的甲等英才,导致积蓄的院首精粹,极为庞大么。”
“怎么我一点都察觉不到”
府院内。
江阴院首捻着白棋。
听到外界钟起,还有双碑光束冲霄,不由停顿了下,眼眸露出一缕喜色:
“这般动静,有好苗子来了!”
喃喃自语作罢,他搁置了手中棋子,看向对坐峨冠博带,白须白发的高大老人,语气之中,不由夹杂着几分慎重:
“老武圣,问江兄死了一甲子,当年之事错综复杂,岂能全部怪你,那是道争,是天倾.”
“你也莫要太过自责了。”
“依我看,你‘龙象一脉’也是后继有人,那统筹府内流派的小子,不也是年轻俊杰”
“未来好生培养培养,做上‘道子’之位,封号也不是没有希望。”
“要不.随我去见见我江阴府当代的年轻俊才”
“你老当年也是在江阴开过‘科课’,做过‘座师’的,我当年有幸还听过一二.”
对此,那白须白发的老人只半睁眼,带着几分冷漠,敲了敲棋盘:
“我闭关一甲子出关,之所以来江阴府,就是因为我那徒弟当年的最后踪迹,便在江阴。”
“按照宗门真传的意思,应当在一名唤‘安宁’的县里。”
江阴院首闻言,顿时心领神会:
“老武圣放心,事后我定派人去寻问江兄的尸骨,只是时隔一甲子”
他欲言又止的言语,叫这位高大老者闭了闭眸,一身曲高和寡的寂寥之意,稍稍显现:
“找不到便找不到吧,但总归全了念想。”
“而且足足一甲子后,本座方才出关,早在当年就除了那小子的名籍,就算是将他‘认祖归宗’,收敛尸骨,任谁来了,也说不得什么。”
“况且.”
老者缓缓睁开了眼:
“你莫不是忘记了”
砰,砰,砰!
隆隆如雷的巨大震响,仿佛从这老者筋骨皮膜响彻,他整个人此时眸带神光,宛若太古龙象,仿佛轻轻一踏.
便能将这整座‘江阴府’,都给踩出道窟窿来!
“本座,乃是货真价实的封号武圣!”
“一甲子的时间,给足了面子。”
“要是逼得太紧”
徐龙象拳头握紧,眼神森然:
“本座,也不是不能叫那些人看看,我能干出些什么!”
江阴院首心中一沉,感受到如山似海的压力骤然一起,又骤然一收,饶是已成龙虎,也不由舌干苦涩:
“这就是龙虎与封号的差距吗.”
“令人绝望。”
徐龙象站起了身子:
“好了,走吧。”
“总归当年,本座也算是这江阴府官,虽然已经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了”
“正好看看百年之后,到底是什么苗子,竟能震颤双碑”
“不过,此子也算生不逢时。”
“若是二百年前出世,未来白玉京中,将种勋贵,说不定都能展望一二,立功机会多如繁星。”
“但现如今玄庭已黯,天倾已至,无人执鼎,混乱不堪.”
“这条路走到尽头,若想要成就武圣,也不过为人附庸罢了。”
提起玄庭,老人轻嗤。
随即
踏出楼阁。
身后江阴院首闻言,不禁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