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水管站长谈西河水危机,呦呦了解社会。(1/2)
刘世雨,牵着陆呦呦手进了‘何氏烤饼”店。
冯大田居然帮妻子揉面。
冯警官,你不是吃公家饭,回家饭,让老婆给你放在桌子上,早晨上班前洗脸水温好,下班后洗脚水放在床头。
冯警官揉面,给飞天仙女弟子打下手,羞死冯家先人了。
世雨。
冯大田穿个围裙,跑过来。
娶个飞天仙女嫡传女弟子何金玉,回到家翻来张口,怎么也干活。
世雨,别在大学生老婆面前寒碜人。
何金玉娇羞的低下头,她在教师呦呦面前有点自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呦呦说:“教师就不食人间烟火了?何姐我的学蒸馍,伺候不好,水管站长刘世雨就把我休了。”
呦呦要上山,到草原玩几天,你的烤饼,面塑卧羊,牦牛,我带几个上山,让陈富海尝尝,飞天嫡传女弟子的面食。
面塑卧羊,牦牛没了,供不应求。都是定做卧羊,牦牛的食客,忙不过来,烤饼已不烤了。
何金玉表达了歉意。
何金玉拧开水龙头,又停水了。
大田,想办法提几桶水。
我有个水管站长战友有鸟用。
一停水就影响生意。
夫妻两个诉苦。
刘世雨笑笑,我管的是灌溉农业用水。
‘何氏烤饼店’是居民生活用水。劁猫的不煽猪。
可水都是从闸首来的。
金城市又贴上市民告知书。
金城市三座水库出现历史以来最低库容,这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市人民政府发布抗旱节水公告:7月3日—7月25日,在全市范围内暂停供给非生活生产用水,限制城市生活及工农业生产用水。
暂停全市游泳、洗浴、洗车、纯净水生产等非生产性供水。
压缩农业灌溉用水流量,延长灌溉周期。
城市生活及工业用水在现有基础上适当压减。
限制绿化、景观及机关单位办公用水等。
呦呦,人们以为大坝水管站,天天就是吃肉喝酒吗?
你爸也那么偏见,以为我送羯羊就是投机钻营。
说,我爸,你改不了,我帮着你改,耳朵不长记性,拧刘世雨耳朵。
爸在文化馆工作,没下过基层,你不要计较。
我知道。
水管站是村民矛盾,爆发冲突的最前沿。
渠道水流量稍微分配不公,水管站就成为村民攻击的堡垒。
大坝村民对“下雨”判断标准,和老师呦呦不在一个标准。
在村民眼里,只有下暴雨或者发洪水,才叫“透雨”,才算是真正的下雨。
为什么?
村民种地带有赌博心理,都有计划外土地,灌溉农田三轮水,押宝当成一轮水,灌溉头轮苗水。
种的多,水库没有水,结果就因为干旱,绿油油的大麦,也开始发黄。
村民叫这种小麦‘青黄’。
“早黄”的小麦。
那不是真正成熟后的正宗“黄”,而是干旱缺水“青死”之后的一种“白”。
这种“白”,先从土头薄、地势不好的沙滩烂地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向土头厚、有机肥足的土地发展。
“青死”了的小麦,颗粒虽然看着饱满,其实是秕的。
村民只能收获一把草。
为了水,村民甚至把自己老婆搭上,诱惑水管员。
陆呦呦拧着刘世雨耳朵,你受诱惑了吗?
呦呦,我是散财童子,怎么跟村妇过不去。
郑寡妇把女儿慧儿送给她,刘世雨怒不可遏,他没敢对陆呦呦坦白。
他问心无愧,对的起呦呦,说了慧儿的事情,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越描越黑。
水库没水,那你们水管站多放灌溉村民的什么水?
苗木灌溉水,曾经配额村庄树木,涝池的水,还有上游水库收集的洪水。
水库不泄洪了,水库超过警戒水位,蓄水再抬高几米,给村民放水。
水库溃堤决口怎么办?那不危险吗?
高速路上哪辆车载重车不超载?
水管员也是狗眼看人低,不敢全部封闭,而留一个闸口,无序的给村民放水,浇上水的都是一些恶棍,村霸。
碰到干旱年,就出大问题了,一个村全部出动,找个理由,就把水管员丢到渠道里,淹个半死。
曾经的水管员,县长何惠明外甥张宽,也被大坝村丢在渠道里,淹的半死。被渠道石头碰断了三根肋骨
就是把我这个水管站长丢在渠道里,也很正常。
有时,有些村民不顾后果做出出格的事情。
警察完全拿他们没办法,最后只能和稀泥不了了之。
然后水管站长就调离岗位,得有人承担责任啊,抓一个冤大头。
只有苗木水可以调剂,村民每亩水费,附加收费,变成‘吃喝费’,每亩地二元。
村民自愿的,我们大坝水管站叫小金库,这是潜规则。
不入账。属于单位内部自由开支。
世雨,我们不贪不占,我爸就我一个女儿,补贴小家庭,也够用了。
呦呦,我爱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农家子弟,走出农村,生活都像我这样。
呦呦,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藏在海水下的冰山还很深。
世雨,草原这么辽阔,我想去看看。
呦呦撒娇。
陆呦呦匍匐在大马营草滩,她跪在草地上。
河流总归有它的归处,也有它的来处。
呦呦攀附在水库大坝,轻轻地爬下去,然后匍匐在水库边,捧一捧水,掬一口,沁人心脾。
她抬头望着茫茫的大马营草滩。
世雨,我要上雪山。
还有四十公里,走到雪山下,天就黑了。
雪山上有狼。
反正我要上雪山。
一个男孩品行的好坏,与他接触的女孩有很大关系。
刘世雨耿直的脾气,最后也妥协了。
他从引水隧洞工程指挥部,钢铁工程局赵亮曾经求过刘世雨,借了一辆山地越野车。
呦呦,到雪山脚下不能激动,不能喊叫,也不能发脾气,会得高原肺气肿,死人的。
呦呦嘴唇堵住了刘世雨嘴,我知道。
通向雪山的那条河,叫冰沟,雪水融化的潺潺溪流,就是石羊河支流冰沟。
世雨,那是冰川。
冬天来临,下起了大雪,于是新的冬天来临,积雪再次加深,一年年堆积、压实,结构疏松的新雪变成了致密的粒雪,粒雪又重新结晶变成更紧致的粒状冰,粒状冰进一步受压,排出空气,从而形成了一种更高密度的物质——冰川冰。
呦呦是存在幻想的,气候变暖,加速温室效应,实际冷龙岭雪山冰川已不存在了。
水库蓄水,靠大气降水、祁连山冰雪融水和基岩裂隙水补给微乎其微,主要靠洪水补给。
有一个巨大的讽刺,修水库防止干旱,现在居然也要靠天吃饭。
你爸一生清白,送了羯羊,感到受到侮辱。
你看这片马场草原,已变成了水利设施配套齐全的农田,草原变成耕地,长的是啤酒大麦。
怎么没见哪一个知识分子呼吁,联名上书。
你看呦呦,那油菜花好看吗?
这里油菜花的确美丽,但长错了地方。
水库上游,被大片的油菜地代替。
水库“库脑”是绝对禁止开垦的,可那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
大片的油菜花也在灿烂盛开。
石羊河上游海拔2600米的水源涵养地,种羊场已毁草垦荒4.9万亩。
宇宙区开荒种地1.5万亩。
在上游海拔2800米的水源涵养地,马场四个分场共垦荒约100万亩。
其中一分场在水库上游垦荒达1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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