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典礼开始(2/2)
“安静点,接下来可能有些重要的事。”威龙终于打破了沉默,提醒着身边的队员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停下了低语,意识到接下来的事可能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看,是法西姆国王。”
法西姆国王终于踏出了他的专车,站在了广场的中央,身后是密集的保镖和卫队,装甲车、直升机环绕,钢铁般的防护网将他牢牢包围。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每一步都如同命运的宣告,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法西姆的面容与他的身姿一样冷峻,柏柏尔人的典型特征刻在他的脸上:宽阔的额头、高耸的颧骨,以及那如同刀刻般的面部线条。
他那浓密的络腮胡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霸气与威慑力。
他身穿定制的镶金边元帅服,光鲜的制服上挂满了各种奖章,几乎没有任何人敢去细究这些勋章的含金量——因为这些勋章都是他自己为自己颁发的,象征着他铁腕统治下的“个人英雄主义”。
头顶的圆顶帽是阿萨拉民族的标志,精致而富有地域特色,向外界宣告着他对本国文化的掌控与尊重。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双眼睛。
鹰隼般的锐利目光在阳光下闪烁,冷冽如刀,配合浓眉,使得他的眼神充满压迫感,仿佛每一个注视着他的人都能感受到来自他内心的无情与冷酷。
GtI特战干员们站在队列的边缘,低声交谈,目光不自觉地被法西姆的外貌与气场所吸引。
“这个人……真的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深蓝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审视着法西姆,语气中带有几分评价,“不过看起来,他更像是个不择手段的军阀,完全是为了塑造‘铁腕’形象而存在。”
蜂医轻轻点头,似乎在思考法西姆这种风格背后的战略意义。“他不想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国王,而是想成为一个不可挑战的神只——至少在阿萨拉国内吧。”
“他的笑容确实让人不寒而栗,”威龙补充道,眼睛盯着法西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是在观察一只猎鹰的准备捕捉。
“他说过,‘敌人死前的最后一刻,是他最有价值的时刻。’这种人设,显然是在打造不容反抗的权威。”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阿萨拉民众已经开始向法西姆行礼,虽然大多数人的面容中都写满了不情愿和恐惧,但依然在卫队的严密注视下,低头行礼的动作毫不犹豫。
那些脸上带着不安表情的民众,眼中不时流露出的是对法西姆铁腕政权的畏惧,而非敬仰。
这里没有欢呼,只有深深的压抑与沉默,仿佛每个人的内心都在默默祈祷,这场盛大的庆典能够早早结束。
法西姆走到广场的中央,似乎并不急于开口,他站在那儿,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他的卫队、仪仗队,还有那些被强迫参与的民众。
所有的敬礼声和礼炮声在他耳中都不过是背景音,这个时刻,他是全场的焦点,是无可争议的主宰者。
仪仗队和国王卫队举枪向他致敬,发出整齐划一的枪声,那些礼炮的轰鸣似乎在诉说着一场伟大的胜利,而远离历史的血腥政变似乎被所有人刻意遗忘。
这一切看似光鲜,但隐藏在其中的却是用血与火铸就的政权——法西姆的上台,不是靠什么民主选举或是亲民策略,而是通过一场血腥的政变,推翻了前国王——而前国王的表弟,却凭借他的冷酷和武力,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阿萨拉王国的未来,似乎就此与这位“铁腕军阀”紧密相连。
而GtI特战干员们知道,今天的典礼不仅仅是对法西姆的致敬,更是对阿萨拉现政权的某种宣示。
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个地方,这个王国,似乎在经历着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暴,而他们的角色,也许早已不再仅仅是旁观者。
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所有的反抗都仿佛被吞噬在这一瞬间的震撼之中。
“真是一场壮观的表演。”露娜轻声说道,她的目光掠过眼前的这一切,暗自叹息。
她和其他GtI干员一样,看到的并不仅仅是表面的仪式,而是这场背后深藏的政治阴谋。“他或许没有什么真正的民心,但至少掌握了足够的军力。”
法西姆身后,他的三个妻子步履轻盈地走上前,身着阿萨拉传统的民族服饰,却将奢华的现代元素融入其中——细致的金丝绣花与镶嵌的珠宝将古老的传统装扮显得既华贵又富丽。
每一个细节都精心设计过,目的很明确——将自己的地位与无上的权力通过外在的奢华展现无遗。
他的长子穆塔西姆王储也身穿华丽的军装,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即将接过王位的青年军官。而他身边的其他兄弟姐妹同样被精心打扮,似乎每个人都在尽力展示着他们家族的荣光。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却无人提及法西姆是如何通过血腥政变从前国王表弟的身份跃升至如今的统治者——在血腥的军事政变中,他在数月内艰难夺取了政权,之前的阿萨拉卫队势力几乎被全数清除。
尽管外界对他的上位充满了质疑与憎恶,但在权力面前,这些疑问显得微不足道。
法西姆深信,权力就是一切,他的笑容所带来的恐惧正是维持这份权力的最好工具。
“他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额外的表演了。”威龙冷笑道,“他的铁腕手段早已深深扎根,所有人都知道,法西姆的笑容背后,隐藏的往往是死亡。”
就在这一刻,法西姆的目光扫过远处的GtI特战队员,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他并未停下脚步,依旧缓缓地走向自己的位置,脸上那标志性的冷笑依旧挂在嘴角,仿佛在宣告着他无所畏惧的统治,直到——
法西姆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座位上停留片刻,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凝固了。
他知道赛伊德的缺席意味着什么——那个曾经是他得力的手下与战友的老猎手,曾为他浴血拼搏、为阿萨拉的统一倾尽心力,如今竟然选择了缺席这场盛典。
赛伊德与他之间,始终有着一种复杂的羁绊。
他们曾并肩作战,经历过无数风雨与磨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曾经的深厚信任逐渐裂开,最终导致了赛伊德的选择——站在了他政权的另一面。
法西姆微微皱眉,但很快便将一切情绪掩藏在面具般的冷酷笑容之下。
无论赛伊德的缺席意味着什么,今天的这场典礼,他是主角,阿萨拉的权力象征,而赛伊德的决定,只能是历史的一部分,不容改变。
他转身从随从手中接过演讲稿,那本象征着他王权的文件,仿佛是掌控一切的钥匙。
缓缓地,他伸手示意军乐队开始演奏《阿萨拉之歌》,国歌的旋律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开来:
如美玉镶嵌在北非高山之巅,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沐浴过数千年的春风秋雨,
我在这万山丛中光华璀璨,
我的历史充满了英雄传奇,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我的山峦曾与那日月同辉,
我的熏风曾吹遍海角天涯,
伫立在举世仰望的沙漠上,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历史的岁月里有多少兴衰更替,
有多少民族在铁蹄下黯然消逝,
而我却始终昂首挺立,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我的威武曾震惊古罗马,
我的思想曾传播至伊比利亚,到西奈半岛,
我以英勇和无畏闻名于世,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我把伊斯兰信仰带给北方,
天际的彩虹就是我利剑的闪光,
我永远坚定地站在正义一边,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我为自己民族而自豪,
我把一切入侵者赶出了家园,
历史证明我就像那玉柱擎天
呵,我是阿萨拉——阿萨拉!
《阿萨拉之歌》如同阿萨拉王国的灵魂,歌词遣词造句极具匠心,句式整饬而富有韵律,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歌颂着王国的辉煌与力量。
歌声响起时,宛如百丈飞瀑从天而降,奔腾而下,激荡人心。
那歌中的情感浓烈奔放,虽言辞直白,却浑然天成,充满了气吞万里的气势,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感。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宣告,阿萨拉的荣耀与权威,岿然不动。
歌词中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直接触及灵魂,哪怕是那些来自远方的外国嘉宾,或者站在一旁的GtI特战干员们,听到这震撼心灵的旋律时,也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共鸣。
即使他们并不完全理解这首歌所包含的历史与文化,但那股激昂澎湃的力量,确实让每一个听者都为之一震。
法西姆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此时的笑容更像是一种胜利的象征,暗含着深沉的权力气息。
军乐队的奏乐愈发激昂,台下的民众纷纷鼓掌,尽管其中不乏那些勉强表露的惧怕与不情愿,但在法西姆强大的威压下,他们的心灵也被这股巨大的气势所震撼。
阿萨拉,依旧在他手中,掌握着绝对的命运和权力。
而赛伊德的缺席,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无法撼动这位铁腕国王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