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从前就是现在,现在就是从前(1/2)
第237章从前就是现在,现在就是从前
陶镜杨走到海棠朵朵身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别装了,西胡我们比你先去,早就知道你们在干嘛了。”
当年李承泽筹集军械时,用的探子就是西胡的。
她们如今连最后一张底牌也没有了,此刻沉默着注视陶镜杨的眼睛,心如死灰。
「师父啊,您交代给我的遗愿,估摸着如今是做不成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今的齐国已然山穷水尽,再没了能与之抗衡的筹码。
“是不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海棠朵朵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像熬了三天三宿只为补假期作业的学生党,还有熬了七天七夜只为绩效考核,结果公司倒闭了,连N+1也没有。
甚至连上个月的工资也没发。
她问出这句话后也不再挣扎,拖着仿若灌了铅的双腿,跟着陶镜杨缓缓往外走。
园中繁花肆意绽放,尤以海棠花最为夺目,团团簇簇,争强斗胜。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暗香浮动。
海棠、海棠。
海棠朵朵以花朵为名,此刻却无心欣赏四周的景色。
陶镜杨漫不经心地翘起兰花指,然后弹花朵脑瓜崩。
“没听说么,我算命的啊。”她语调悠悠,瞥了一眼海棠朵朵,也不管对方信还是不信,接着道,“想算命的话,可以拿东西来换。”
这话说的像引诱美人鱼用嗓子换双腿的海底老巫婆。
海棠朵朵脚步一顿,“啊?你难道真能窥天命?”
陶镜杨下巴一抬,虚虚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神色间带着几分故作高深,“窥不得天命。”
“...那你让我算啥呢。”
“还窥不得人命吗。”
海棠朵朵听后,眼神中满是无语,抬手扶了扶额头,“你这一句话放一起说不行么?”
“还有,神棍我见得多了,你怎么证明自己能窥得人命。”
陶镜杨停住脚步,侧过头,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皇帝是女子。”
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平地惊雷,duang的一下拍在了海棠朵朵脑门上。
海棠朵朵被拍的脑袋“嗡”一声,两眼瞬间昏花,金星直冒。
皇帝是女子,总不可能说的是南庆皇帝李承泽吧,这不摆明了说的是战豆豆吗?
可小皇帝打从出生起就扮成了男儿身,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间皆与寻常女子不同。
除非有人能亲手扒了战豆豆的衣服去瞧,否则旁人绝无可能知晓。
海棠朵朵一听这话,顿感全身血液逆流而上,冲的心脉咚咚作响。
反观陶镜杨,说完后仿若没事儿人一般,依旧信步闲庭,看起来就跟逛自己家花园一样。
不对,这好像就是她家后花园。
海棠朵朵宕机了片刻,不自觉的盘算起关于陶镜杨的一切。
这人刚醒第二天,被新帝亲自上门聘为一国之师。
头一回上朝,能给大臣下马威,紧接着废奴籍、土地改革、女子科举...
这一套下来,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并且无一点迟疑。
据北齐探子来报,新政推行之初,朝堂上下反对声浪此起彼伏,民间反抗者亦不在少数。
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朝廷以雷霆手段抄家镇压。
一场变革,死者不计其数,几场变革下来,更是不计其数数数数数数数数。
便是海棠在西胡之时,光听这些都觉得毛骨悚然:「南庆皇室就不怕自己惹了众怒而被推翻?」
敢问普天之下,这个通天代都强到国际服了,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跟陶镜杨大小声?
还真有,北齐啊。
......
这不顺道也让陶镜杨给收拾了吗。
海棠朵朵久久未曾出声,心底暗自叹息,心道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为何没出现在北齐?
就因为她们皇帝是女的么,其实小皇帝看起来跟男人也没多大差别的......(海棠满心遗憾)
“你们南庆,是不是全都知道这件事了。”海棠朵朵幽幽开口。
若是这消息传回上京,北齐皇帝必定性命难保。
到那时,皇帝、太后,再加上她,即便拼尽全力,也抗衡不了世贵与百官的联合之力。
刹那间,一道寒芒直直刺进海棠朵朵的心窝。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掌心瞬间被汗水浸湿,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此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此次护送公主和亲,莫不是中了陶镜杨的调虎离山之计?
她越想越觉可怖。
恍惚间,好似真瞧见了战豆豆被侍卫扒光了衣物,狼狈地丢掷在大殿上。
漆黑的砖石散发彻骨寒意,无数官员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声嘶力竭地指责她身为女儿身的“罪孽”。
所有人都要审视——她那身上两处与男人不同的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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