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if做你的对手可以爱我吗(2)(2/2)
盛京时一言不发,却走过来为她亲手泡茶。
将茶杯端给她时,他看见初夏正要接,倏地松了手,把一杯刚泡好的茶故意砸在了茶台上。
滚烫的热水溅到了她的脖子和领口。
他的目光盯着那白嫩的指尖被烫红,面无表情的说:
“你已经不是公主了,而是我的阶下囚。”
初夏眯眼,这是她极为不悦时的表现。
盛京时心情很好的笑了。
“你也有今天。”
他凑近她的耳边说:“想杀人吗?可你什么都没有了,想死又死不成,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初夏双手狠狠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猛地往茶台上一撞,磕破了他的额头。
她伸手就抓住滚烫的瓦罐,将所有沸水倒在他背后。
“你疯了!”
可盛京时第一反应不是躲开,不是检查自己背上的伤口,而是握住她的手腕迅速拉着她伸入冰凉的莲花缸中。
鱼儿被惊的四窜,他拿着她通红的手在冷水里降温。
“你这个疯女人!”
盛京时咒骂。
初夏却不停笑。
最后盛京时在混乱中叫来了御医,盯着她敷了药,这才想起自己背上的伤,御医把他的衣衫褪下来时,里衣已经和皮肉连在一起,不得不撕下来一层。
初夏在一旁叫好,大快人心。
两人的斗争绝不限于斗嘴和上手。
可盛京时却像个受虐狂一样每天都要去她那里找罪受。
一来二去,他待在长乐宫里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两人时而像好友一般在月下对饮,时而又恨不得杀死对方全家。
有一次初夏用磨的锋利的簪子划破了他的脸,抵在他的喉咙间。
盛京时反压住她,目光狠厉的看着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簪子上的血。
他的那张脸实在有些诱人,初夏抬头吻了上去。
两人在奢靡但废弃的长乐宫里用力制服彼此,如同往燃烧的正烈的火堆中加入了一滴水,顿时噼里啪啦,焦灼又难舍难分。
天亮时,摄政王敞着领口打开宫殿的门叫水。
侍者看见了他胸口的数枚血道子和指甲印,便可想象昨夜之激烈。
从那天之后,盛京时常常在朝堂上发呆。
有时傀儡小皇帝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却久久得不到回复,如此便只好询问——
“仲父以为呢?”
“仲父觉得该如何处置?”
“请仲父定夺吧。”
然而两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初夏一直在等盛京时食髓知味的那一天。
这天夜里,盛京时抱着她平复喘息,情不自禁吻掉她鬓边的汗,却被初夏无情推开。
她一边坐在塌边挽发穿衣,一边说:“我要去秋猎。”
盛京时垂下眼道:“你不能离开长乐宫,是先帝的旨意。”
初夏看他,说:“你若连这点用都没有,以后便不要再来了。”
于是十日后,新帝以托梦为由颁布了一道圣旨——秋猎时允许公主跟随,去皇陵前祭拜反思。
群臣反对,却被摄政王力压。
谁都知道这道圣旨其实是摄政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