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逃(2/2)
见那个瘦的像个人形骷髅的男人和那僵硬麻木的侍女没有任何攻击的倾向,李修远让寸头男子盯着他们,自己则开始快速观察起房间内的整体环境。
很幸运,这间房不管是装饰还是布置,基本和李修远他先前待过的那间房间大差不差,可谓是一模一样。
李修远迅速朝床头左侧的位置看了过去,那边的墙上挂着一扇紧紧闭着的木制窗户。
“找到了!”
李修远松了口气,立即对旁边的寸头男子说道:“老哥,等会我们一起朝那个后窗跑去,然后马上打开窗逃跑。”
“万一我们跑过去的时候打扰到了他们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突然对我们动手?”
“我会想办法困住他们的。”
说话间,李修远身上再次钻出一根根细密苍白的触手,在半空中不停蠕动。
这一幕看的寸头男子是头皮发麻,不敢再质疑任何话。
“跑!”
随着李修远一声大喊,寸头男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迈开腿就往前冲,什么三七二十一都不再管。
与此同时,李修远身上那些细密的触手也在疯狂生长。
它们一部分抵住了大门,防止外面的月依闯进来。
剩下的一部分则蠕动攀爬到了床上的那一男一女身上,缠绕住了他们的四肢,但没有束缚住他们的下半身。
因为李修远怕阻止他们交合,之后会触发什么麻烦的事情,索性只是困住了他们的四肢。
这样就算他们之后突然发起攻击,也能让他们的动作受到限制,拖延拦住他们一会。
顺利的来到那扇紧闭的木窗前。
李修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卸下了上面的窗闩,打开了木窗。
紧接着,木窗后面的情况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李修远和寸头男子眼前,让他们两人的表情同时一愣。
这个木窗后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退路,有的只是一面厚重的墙面!
“我草!他妈的这是谁设计的!怎么把窗户设计成了装饰品!”
寸头男子忍不住大骂了一句,李修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千想万想,想过这个木窗外面有可能也是一片深沉的夜色黑雾,想过这个木窗后面也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长廊,但就是没想到过这个木窗它其实只是一个装饰品!
怪不得月依她不着急闯进来,原来这里是条死路!
就在李修远他们愣神的同时,那躺在床上麻木的接受冲击的侍女,此刻突然扭过头,望向了李修远他们。
下一秒,李修远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莫名的变得燥热起来,脑海内也忍不住浮现出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香艳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引诱人心的温暖和旖旎的味道,刺激着李修远心底的兽欲。
“不好!”
在快要沉迷于内心情欲的时候,李修远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强烈的刺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可旁边的寸头男子就没他这么果断了。
寸头男子内心的欲望被瞬间激发,然后扭过头望着李修远,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老弟你好香啊。”
被寸头男子赤裸裸的盯着,李修远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然后毫无犹豫的抬起手,用力的扇了前者一个大逼兜。
“我靠!老弟你这是干啥!”
捂着被扇红的脸颊,寸头男子逐渐恢复正常,眼底的迷离也在疼痛的缓解下快速消退。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没有向寸头男子解释他先前恶心的行为,李修远就准备先带着他离开这里。
可他们还没走两步,紧闭的大门突然如玻璃渣子一样碎开,紧接着月依便从敞开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见李修远他们还能保持正常状态,内心的情欲并没有爆发,月依双眼微微一眯,然后笑道:
“两位,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好好的待在我给你们安排的房间,体验人间极乐。”
“第二个则是我现在就动手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
“你们俩选一个吧。”
体验人间极乐或者魂飞魄散?
李修远用眼神余光瞟了一眼那半跪在床上,还在不停抽动下半身的皮包骨男子,呵了一声。
“月依姑娘,你说的体验人间极乐,该不会就是他这样吧?”
“他这样和永世不能超生又有什么差别?”
闻言,月依也不装了,直接收起了脸上平易近人的笑容,眼神漠然。
“至少像他这样你们还能收获到快乐,可要是我动手的话,那你们就只能体会到痛苦了。”
李修远沉默了起来。
他现在还能勉强使用具象化的能力,犹豫着要不要先试着全力一搏,杀出一条生路。
还是说先跟月依她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气氛逐渐变得沉闷压抑。
嗯?
寸头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朝旁边的一处墙面看去。
灰白的墙面上,好像扭曲折射出了一丝微弱的光线。
发现这熟悉的一幕,寸头男子立马激动的对李修远大喊道:
“老弟跟紧我,我有办法能带你离开这里!”
听到寸头男子的话,李修远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跟上了寸头男子的动作。
与此同时,月依也察觉到了异样,立马行动了起来。
“唰唰唰!”
一大簇苍白的细密触手从李修远身上钻了出来,立马覆盖住了袭来的月依,让她动作一滞。
而就是这几秒的时间,李修远和寸头男子已经跑到了那突发异常的灰白墙面的前方。
“老弟你跟我来!”
寸头男子拉着李修远,然后在后者那疑惑的目光下,狠狠的向墙面撞了过去。
在李修远他们碰到墙面的时候。
灰白的墙面突然扭曲波动了一下,激起一圈涟漪,最后瞬间就把李修远和寸头男子他们给快速的“吞”了进去。
转瞬间,墙面再次恢复正常,而李修远他们的身影早已从房内消失不见。
月依停下动作,任由那些苍白色的细密触手在空中消散,盯着那面灰白色的墙面,表情有些狰狞。
要不是那寸头男子每次都能精准的发现这些镜面波动..............
她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还没能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