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帝皇得给康诺王两人磕一个(2/2)
从他年少时的英勇无畏,到带领极限战士南征北战的飒爽英姿,无一不让人感受到这位基因原体的伟大。大厅的宽度跟穹顶的高度足以容纳战将级泰坦在其中大踏步前行,彰显着它的雄伟与壮观。
淡淡的熏香布满了整个大厅,一缕缕白色的烟雾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静滞立场的边缘,似乎在呼唤着这位沉睡已久的巨人。
一千多年日夜不休的机械不断运转着,微不可察的嗡嗡声中包裹着大厅尽头那由无数的精金,钻石,大理石装饰而成的王座。那王座闪耀着华贵的光芒,仿佛在宣示着它主人的尊贵地位。
王座中,一位继承了帝皇血统的神之子嗣正端坐其上,他便是基里曼。基里曼的双目紧闭,脑袋微微低垂,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如同一串血红色的琥珀吊坠,在这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醒目。
众人都知晓这道伤口的来历,那是被欢愉之主所腐化的恶魔王子,帝国第三军团的基因原体福格瑞姆手中的利刃所造成的伤口。
对于这位叛变的基因原体,图衫印象最深的便是火铸号上自己基因之父的评价。“一个追求虚无完美的自卑者。”基因之父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帝皇之子军团有很多朴素的战士都站在了自己基因之父的对立面,他们的骄傲能蔑视自己的基因之父跟欢愉王子,甚至在伊斯特凡三上还有一位帝皇之子的无畏凭借着对自己基因之父的憎恨在苦苦的支持着,这份憎恨能够持续万年之久。”图衫不禁扪心自问。
“真的有人能够凭借憎恨在死地中坚持万年之久吗?”他心中暗自摇头,深知自己都无法做到。
基因原体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柄利刃,那是帝皇之剑,帝皇跟基里曼都曾经挥舞着它捍卫着人类族群的一切。
只一眼,图衫都感觉这柄剑刃所散发出来的锋芒能够轻易的撕碎身穿铁骑型动力甲的自己。那剑上仿佛还残留着往昔战斗的气息,每一道划痕都诉说着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阿格纳修动力甲沉闷的声响起,在终结者跟精工动力甲的保护,拱卫着沃坎一步步的走向了基里曼沉睡的王座之下。
阿格纳修转身,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火龙之主高大的身躯,空气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只有空气中那微不可察的精滞立场运转的嗡嗡声响起。
“理性而又理智的人往往更轻易的看透这个银河的本质,希望只是短暂的,唯有黑暗而又绝望的无尽战火笼罩了整个银河。”沃坎的声音轻轻响起。
他的视线落在了身旁的极限战士们以及火蜥蜴,进军跟寂静修女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思考。随后目光又转移到了沉睡之中的基里曼的身上,仿佛在探寻着这位原体内心深处的秘密。
“但是基里曼不一样,他早已经知晓现实是如何的残酷,也意识到了银河必然走向那黑暗而又绝望的未来。”沃坎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却仿佛有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但他骨子里仍旧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康诺王跟尤顿女士的教导真是令人无比的惊叹。”沃坎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基里曼养父母的尊敬。
“如果康诺王跟尤顿女士还活着,帝皇高低得从黄金王座上爬起来给他们俩磕一个。”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火龙之主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顿时感觉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