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薄远慎:你们是我的底线(1/2)
盛誉接着道,
“我能感觉出来,你家境很好。我怕你家里,接受不了我,我自己也觉得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那我家里太冤枉了吧!你都没见过他们,就给他们定了罪。”
她把手指按在盛誉的胸口,打着圈,不满娇嗔道,“盛誉,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怎么知道我会遇见比你更好的。”
盛誉感觉自己呼吸一滞,他盯着陈星伊委屈的脸,苦涩道:
“所以我后悔死了!”
他抿了抿唇,真挚开口:
“我对待感情是认真的,奔着结婚去的。我双亲亡故、薄家收养了我。我想认真的为自己挑选一位共度余生的家人。”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而且你太小了,还年轻,我怕你只是想玩我,毕竟你才十八,我比你大了五六岁。”
盛誉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问她,
“但是现在,我不想这么多了,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成为我的家人,可以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盛誉像一个被困住的囚犯,等待着判官的审判。
终于,陈星伊笑了笑,她说,
“你对待感情认真,我也一样。盛誉,我从来没想过仗着年轻玩玩你。”
“我家里长辈众多,他们都很幸福很开明,我也希望能像他们一样,找到一位共度余生的爱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所以,男朋友,你正式上岗了!”
“恭喜你哦!”
盛誉松了口气,也笑了,
“谢谢女朋友还肯给我名分。”
......
【所以就在这一个小时,你脱单了?】
宋时欢听完,默默打出一行字。
【陈星伊】:是的呢!妹妹,不说了,我要陪男朋友了,他该不高兴了。
宋时欢:......
臭情侣,重色轻妹。
宋时欢把作业拍给傅竞川检查,然后把书包收拾好,抬头就看见薄远慎正盯着她看,似乎有什么话要问。
“爸爸,怎么啦!”宋时欢问。
她被盯的有些毛毛的,她脸上长东西了吗?不知道的以为是她谈恋爱了。
“宝贝,爸爸问你件事情好吗?”
“好啊,什么事?”
“你......你妈妈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叫然然的,男人?”
宋时欢瞪大眼睛,“然然?”
然然?宋祁然吗?他知道了?
薄远慎看她这反应,就知道这个然然真的存在,瞬间心如死灰。
“他对你们母女好吗?”
“挺......挺好的啊!”
宋时欢有些猜不透剧情的走向了。但她感觉薄远慎怎么有点绝望。
“他......和你妈妈,在一起多久了?”
“啊?!”宋时欢拔高音调,把手摆的极快,“然然和我妈,不是那种关系。”
天啦噜,这可不能瞎说。
闻言,薄远慎眼神瞬间亮了,他重燃了希望,“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当然不是。”宋时欢肯定道。
“那然然是......”
宋时欢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想了半天,最终道,“一个住在我家的孩子,我得叫他哥。”
宋时欢觉得这话没毛病。
薄远慎也不过多纠结,他不管这个然然是谁,反正只要不是宋南枝的男朋友就行。
他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你妈妈有男朋友吗?”
“没有。”宋时欢摇摇头,“我妈妈这些年只顾着工作了,没想过谈恋爱,追我妈妈的叔叔不少,但她一个没同意。”
宋时欢觉得,她就是个红娘。
果然,薄远慎嘴角上扬,心情变得十分愉悦。他揉了揉宋时欢毛茸茸的头发,温声道,
“谢谢宝贝告诉我这些。”
宋时欢抿抿唇,“不客气。”说完,她还想说什么,但有些欲言又止的垂下头。
“其实......”
“其实什么?”薄远慎抓紧追问,不想放过一丝一毫关于宋南枝的讯息。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事儿是我舅舅告诉我的,我妈妈没跟我说过,我不知道真假。”
“宋北延?”薄远慎想到那天宋北延恨不得打死他的样子,道,“没关系,他说的应该挺真的。”
“好吧~那我说了。”
宋时欢乖巧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沮丧,她先是乖乖对薄远慎承认了错误。
“爸爸,今天你问我出生多少斤,我说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撒谎了,其实我是知道的。”
薄远慎看着女儿愧疚垂下头,软声跟他道歉的乖巧模样,哪里还能怪她。
他笑道,“没关系宝贝,你接着说。”
只是薄远慎没想到,宋时欢接下来的话,像是在他心口硬生生剜肉一样痛。
“我是早产的,才七个月就出生了。生出来才二斤三两,差点活不下来……”
二斤三两!差点活不下来!
薄远慎听的心里一颤,他身体怔住,感觉呼吸一窒。
这些字眼像是活生生往他心口插刀子。
字字珠玑。
饶是他不是医生,也知道一个小孩儿出生正常体重该有多少才算健康。二斤三两,都不能是不健康,这是病危的程度。
他双唇微微掀起,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声音像被魔咒禁锢,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薄远慎感觉心被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他不能想象眼前这个古灵精怪、活泼可爱的女儿,小时候竟差点活不下来。
宋南枝当时得有多崩溃,孩子当时又有多痛苦。而他不在他们身边,他的妻女独自承担这份痛苦。
宋南枝走后,他每天活在痛苦中,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没想到,他的老婆孩子,远比他痛苦的多得多。
他薄远慎就是个混蛋,他声音哑然,眼尾泛红,手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
“对不起......”
“对不起......”
宋时欢心里叹了口气,她也只说了一部分,当初的凶险和不容易,她只字未提。宋时欢给他拿了抽纸,问他,“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早产吗?”
薄远慎摇头,眼神中透着茫然。
但宋时欢这么问,薄远慎总感觉早产这事儿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舅舅说,妈妈刚回家那会儿,状态特别不好,每天看着你的照片发呆,心里放不下你。后来,新闻上报道你要订婚了,硬生生给妈妈气早产了.......”
宋时欢说完,也有些生气了。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里,更压在她妈妈心里,今天她终于说出来了。
“我要订婚了?!”薄远慎心里茫然,“哪个报道瞎说的?没有的事儿!”
“就有!”宋时欢见他不承认,小脾气也上来了,大声反驳薄远慎。
“就是有!”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瘪了瘪嘴,鼻头发酸,声音有些颤抖,委屈再也压不住,眼眶中蓄了眼泪,啪唧啪唧落在地毯上。
父女俩竟然就这么对着流泪,画面十分鬼畜。
薄远慎见她哭,也顾不上自己了,一边拿出纸巾笨拙的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
“乖乖儿,不哭了好不好?真就是没有的事儿!”
宋时欢也倔强,把手机拿出来,翻了不知道多久的照片,终于翻出来一张十几年前的报道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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