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6章 在其位,不谋其事(1/2)
一直贪财的楚槐山,又为何放弃了求生?
“侯爷,我纵有千万个不好,羽界主却是对你极好的。”
“我可以不出这个牢狱,但你要把续命的丹药送给界主。”
楚槐山的语气难得有一丝祈求。
“刺啦。”
楚月思忖之际,明宴剑耐不住寂寞,悬浮而飞,一剑贯穿了楚槐山的另一个肩胛骨。
又在其身上刺出了许多个窟窿。
还不解恨。
甚至用剑身给楚槐山来了十几个巴掌。
每打下一个巴掌,就会在楚槐山的脸庞割出刺目的血线。
王瓷源望着那通灵的宝剑,只觉得惊掉大牙了。
这剑,怕是有妖气吧……
明宴剑悬浮当空,剑尖正对着楚槐山。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凝望着楚槐山。
楚槐山的脊椎骨衍生出了诸多的寒气,不自觉地寒颤了几下。
不知怎的,这把剑,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死去很久的人。
他不记得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了。
甚至想起来对方的面容都觉得模糊。
“记好了,废了你的这把剑,叫做:明宴。”
楚月握住了剑柄,毫不犹豫,一剑扎进了楚槐山的小腹。
废了楚槐山的丹田武根,双腿膝盖骨又是血窟窿,此生都不能再站起来了。
楚槐山倒在红色的血泊里痉挛,痛不欲生,心如刀绞,脑子里竟还在想那续命丹。
“爹!爹!你怎么样了?”
楚华快要哭瞎掉一双眼睛,哽咽地喊道:“爹,你别吓我。”
楚槐山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去回应他说的话。
“他不会死。”
楚月来到了楚华的牢门前,宽慰道:“本侯不让他死,阎王在世,也收不掉他的命。”
楚华恐惧地看着楚月,往后滚了两圈。
他开始惧怕眼前的这个女人。
曙光侯,真的能在海神界一手遮天。
楚华滚到角落,直到退无可退。
“叶楚月,你不能动我,不能!”
楚华摇头如拨浪鼓,害怕瑟缩成了一团。
“嘎吱——!!”
牢门被狱卒打开。
楚月提着淌血的寒芒剑,走进了新的牢笼。
楚华惶恐不已,“侯爷,求你,我给你下跪了,别杀我,别杀我。”
时间拉回到了昔年。
也有人,在昏暗之地,跪在父子俩面前。
“我给二位爷跪下了,放过我吧,我家中还有夫婿,我还有爹娘。”
“……”
那时,楚槐山不曾放过明宴,以及许许多多个明宴一样的苦主。
如今,楚月也不曾放过楚槐山、楚华。
“咔嚓!”一剑穿过了楚华的腰腹!
楚华口中溢血,丹田武根尽碎。
他爬满血丝的眼睛,愤恨地看着楚月。
当楚月拔出了剑,准备开始第二剑之际。
其眼底的愤恨,化作了浓浓的恐惧。
“侯爷……”
楚华的手,抵在了楚月的软靴之上。
青年的泪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他惶恐地看着楚月,像是风中的浮萍,摇摇头,似在求饶。
“咔嚓!”
第二剑,在楚华的身上,扎出了血窟窿。
楚华看向她。
女子残忍一笑,如冷血的毒蛇。
“畜生不如,行遍恶事,昔日可有对无辜之人手下留情时?”
她提着楚华的头发,使得楚华的头脸撞到冰冷落灰的墙壁之上。
沉闷一声。
血液顺着楚华额头往下流出。
“咔嚓!”
“咔嚓!”
“咔嚓!”
好几剑下去。
楚华的身上多出了好些血窟窿。
地上的血泊越流越多。
披着墨黑披风的女子,像是个恶魔,手里拿着的不是剑,而是独属于死神的镰刀。
斗篷的尾端沾上了几滴血,恰似凛冬盛开的红梅,为这浓墨缀了几点艳彩。
楚华转眼就已昏厥了过去。
明宴汲取着仇敌的血,感到餍足。
昔日的仇恨过往,慢慢地放下了。
往后立志要做一把好剑。
作为剑灵而言,越是释怀,那些伤痛的记忆,就会缓缓地消散。
直到开始了新的篇章。
楚月擦了擦剑,踏出牢门,外头的狱卒皆是低垂着头不敢看这血腥一幕,王瓷源怕到不行,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楚月。
侯爷若想离开牢狱,他面前就是必经之路。
可他也怕落得和楚家父子相同的下场,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当曙光侯的那一双墨色软靴在牢门前停下,王瓷源如上刑场般,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白煞煞的一张脸,眼睛惶恐猩红地望着楚月。
“侯爷,我真不知道楚槐山、楚华作恶多端,我没想过他们在天子脚下也敢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今日是我错了,我想着博一把,我是有私心的,但楚槐山私底下害人的事,我真的一点儿也不知情。”
王瓷源虽是惴惴不安的,语速却很快,生怕被曙光侯用那明宴剑捅成了马蜂窝。
“我知道。”
楚月隔着牢门,从两柱间的空隙看了过去。
王瓷源仰头朝她看去,从人生到灵魂似已被看穿。
“我错了,侯爷。”
王瓷源匍匐在地真诚地认错。
怎奈为时已晚。
“如若锒铛入狱的是我叶楚月,王将军,届时,你我易地而处,你又会如何对待我呢?”楚月问道。
王瓷源的脚底冒出了一股直冲向了天灵盖的寒气。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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