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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6章 在其位,不谋其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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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会居高临下,睥睨着那骄傲的侯爷。

楚槐山、楚华手中的兵器,也绝不会放过叶楚月。

以楚槐山父子俩折磨人的手段,只怕会比这更加狠毒。

等到王瓷源回过神来的时候,曙光侯已经提剑走出了很远。

他呆呆地看着两个牢笼里的楚槐山、楚华都倒在了血泊之下。

空气当中弥漫着浓稠黏腻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的味道,让他几次三番要呕吐出来。

“楚槐山,你们当真害惨了我。”

王瓷源咬牙恨道。

………

“侯爷。”

狱卒正向擦剑的楚月禀告。

“楚家长女,万剑山息丰长老之妻楚圆圆,想与楚槐山、楚华父子见一面,可是要允?若是不允,属下这就去回绝了她。”

狱卒难为情道:“侯爷莫怪,我这也是顾及她的身份,她给我塞了些灵宝,我未曾要,只等侯爷吩咐下来,再做打算。”

与侯爷说话的狱卒甚是年轻,在这阴暗地倒显得精神气十足,是个相当坦诚的人,也懂得察言观色,会在楚月面前讨巧卖乖儿。

比起左右逢源心思活络的人,如楚月这般的,更愿看见一些坦诚相待的。

即便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亦是无伤大雅之事。

“她给你东西,收下就是,既已禀明,让她进来看看也无妨。”

“谢过侯爷!”

狱卒兴奋不已。

楚圆圆所赠的灵宝,那可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他起了贪念,原也是因为家中贫穷。

“楚槐山、楚华二人,不必关押在此处了。关到雪字号牢里去吧,听说新来了一批犯人。”楚月不经意道。

“侯爷安心,卑职定会将楚槐山、楚华送去雪牢的。”

“嗯。”

楚月把事情交代,记住了狱卒年轻的面孔,方才出了牢狱。

春夜微寒,月凉如水。

明宴剑映着霜华,显得安详宁静,不似适才在牢狱里面对楚槐山父子时的暴戾。

她轻抚剑柄,低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新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好好睡一觉吧,等到醒来,便是新生了。”

她相信,卫袖袖锻造的第一把五行灵器,定会给以剑道重重一击。

……

楚圆圆戴着帷帽进去探望父亲和胞弟。

年轻的狱卒提醒道:“楚夫人,可要快些。”

楚槐山、楚华正要被送去雪字号地牢。

醒过来的两人听到这话,惊恐万分。

雪字号里的犯人楚槐山听说过,是一群极端恐怖的人。

那里头魁梧强壮的男人,喜欢去以情爱之事折磨别的男子。

算是集结了不少断袖之癖的人。

思及此,楚槐山身体颤抖了好几下,楚华也怕得流泪。

正在绝望中丧失了希冀的二人,看见楚圆圆的时候,都看到了救赎的光。

“圆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楚槐山潸然泪下。

“阿姐。”

楚华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抽泣。

楚圆圆看着他们被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轻蹙了蹙眉。

她问:“侯爷做的?”

“除了她,没能做得出这黑心肠的事。”

楚槐山虚弱地说:“圆圆,为父现在就剩下你了,你一定要救为父出这苦海啊。那叶楚月还想把我和你弟弟,送到雪字号的牢笼里去,你可知那里面都是些怎样穷凶极恶的人……”

“阿姐,救我,救我。”楚华呜咽,“阿姐,你定要杀了叶楚月。”

“叶楚月是曙光侯,你让我杀了叶楚月,是要我去送死不成?”楚圆圆冷漠地问道。

楚华怔了一下,就连哭声都忘了跟上,茫然地看着阿姐。

楚槐山眉头死皱,隐忍着被扎的痛苦,强提上中气呵斥:“圆圆,你怎么跟弟弟说话的?”

“父亲,我该跪下来跟一个废物说话吗?”

楚圆圆声线清晰温润,柔婉中自有一股力量。

楚槐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儿。

像是一块钢铁。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槐山问。

“父亲作恶多端,害死了多少人,子不教,也是父之过,你没有教好楚华,所以楚华轮得至此,这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你行的是自取灭亡之道,我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难以救你于水火。”楚圆圆冷峻的面容藏在帷帽之下。

雪色轻纱被地牢的冷风吹动。

掀起时,露出了女子幽邃凉薄的眼。

楚槐山惊觉,“你不是来相救的?”虽是疑问句,却格外的笃定。

“我为何要相救你?”

楚圆圆语调鲜少出现这般恼意。

她盯着楚槐山的脸看,“父亲,我说我不嫁的时候,你可心软过分毫?”

“那可是万剑山的长老,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能为这个家贡献一丝一毫,那都是你的荣幸!!你怎能怀恨在心,枉费我为你大费周章的布局,就是为了让你好过。”楚槐山呕血,又把血液吞回了咽喉。

他都已经受伤成这样了,长老夫人的女儿,却不给以援助,甚至还在责怪他的行事。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荣幸?”

楚圆圆笑了,“把年华正好的我,嫁给一个花甲之年的人,竟是我的荣幸。父亲,我也曾苦苦哀求过你,可你看不到我的苦楚,只在乎别人给你的利益。你连自己女儿都能贩卖掉的人,有何资格让我救你出苦海。”

她来这牢狱,是为了看父亲和胞弟下地狱的。

沉寂多年的心,才会有点痛快。

嫁做人妇的日子,不是她要的生活。

步履维艰的讨生活,哪有什么光鲜亮丽?!就算是有,她也不稀罕。

她还记得,她爱上的少年郎,被父亲给扔到井里去了。

活活淹死。

那是个雨夜,她姗姗来迟,捂着嘴跪在井边,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眼泪了,只觉得心脏已然在这晚随着少年的死而千疮百孔。

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小,既反抗不了父亲,也改变不了命运。

她只能顺着这条路走,再慢慢的等,等父亲有报应的这天。

好在,这一天来得不算晚。

“我还得感谢侯爷,让你们恶有恶报。”

楚圆圆的温婉尽已消弭,眼眶里的血红色,像是讨债的鬼。

楚槐山不理解女儿的冤屈,半晌,想到自己今日的处境,几经权衡之下,才决定低着头跟女儿虚与委蛇,只为讨个生路。

“圆圆,过往的事都是为父错了,我不知你心中的伤痕和怨恨。你若不喜欢这桩婚事,等以后出去,为父去为你请来和离书,你就是自由身了。”楚槐山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

他这个女儿啊,最有悲悯之心了。

小灵兽死了,都会伤心好久。

一贯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心底里怨毒极乐女儿的临阵倒戈,却还是要强颜欢笑,露出虚伪的神情。

想到即将要被送到雪字号地牢,这份虚伪就越发真挚了。

“对啊,阿姐。”

楚华也说:“你莫要怪爹,爹只想着你今后的富贵去了,我们可是血脉至亲,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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