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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质疑母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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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质疑母亲

穆承远的话才刚落下尾音,一阵喧闹的嘈杂声就从外面猛地传了进来,声音杂乱又急促。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前一后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两人刚踏出房门,一股肉眼可见的紧绷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客厅里,苏语的母亲和姑姑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像熟透了即将迸裂的番茄。苏语母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着,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苏姑姑脖子却是伸得老长,手指直直地戳向苏语母亲,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火药味。

苏语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多想,便急忙几步跨了过去,侧身站在两人中间。她微微仰头,看向母亲杨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你怎么来了?”

杨婉眼皮轻抬,看了苏语一眼,紧接着,她嘴角扯出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嘴唇微微开合,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我看到你发的信息,就赶过来拜祭一下你奶奶。”那笑容像是贴上去的假面具,毫无温度,透着一股疏离劲儿。

苏语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阵酸涩涌上心头,暗自神伤。回想起奶奶过世的第二天,她就给她打了电话,一遍又一遍,可是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却像催命符一样揪着她的心。那一天,她打了几十个电话,每一次等待都像是在黑暗里无尽地徘徊,等来的却只有无人接听的冰冷提示音。无奈之下,她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编辑了一条饱含期待的信息发过去,满心盼着杨婉看到后能立刻赶来。在苏语心里,不管发生什么,杨婉始终是苏家的儿媳妇,爸爸已经不在了,奶奶出殡这么重要的时刻,她多渴望能有个儿媳守在灵前尽孝,给奶奶最后的体面。

可是到了最后,她的期待还是落了空。

想到这些,苏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嘴角溢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嗤笑,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我那天跟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也给你发了信息,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那语气里,藏着这些天积攒的委屈与不满,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杨婉听到这话,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心虚地偏过头去,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后,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声音淡淡地说道:“最近忙着开一场教研会,没有及时看手机。”

苏姑姑脸上的肌肉扯动,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杨婉。紧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一丝讥讽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开个会而已,又不是去蹲监狱,连个电话都不能接,信息也看不见?谁信啊!这教研会还能把人忙得跟失联了似的,糊弄鬼呢?”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冰霜,满含着对杨婉的质疑与不满,在这略显局促的客厅里回荡,撞出一片剑拔弩张的火花。

而杨婉听着苏姑姑这番尖锐的嘲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编出来的这个借口,实在是漏洞百出,根本站不住脚跟。事实上,那天她就是故意不想接苏语的电话,顺手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只是那信息,确实是昨晚才偶然看到的。

此刻被苏姑姑这么一逼问,她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她抬了抬下巴,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既然来了,就让我拜祭一下老太太。人都已经走了,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试图用这种看似豁达的态度,掩盖自己的心虚。

“用不着,杨婉,你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苏姑姑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她向前跨了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杨婉的鼻尖,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其实我妈就是你害死的!”

对于苏姑姑的这番指控,杨婉神色猛地一凛,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迅速咬紧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苏姑姑,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厉声道:“没有证据,你可别血口喷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定我罪的,你这就是欲加之罪!”

“我要是有证据,我就直接把你送进监狱了,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苏姑姑双眼通红,眼眶里闪烁着怒火与泪光,那眼神仿佛要将杨婉灼烧。她胸口剧烈起伏,稍作停顿,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妈身体一向硬朗,可自从你上次过来,天知道你跟她说了些什么,从那之后,她的精神就开始恍惚,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人也瘦了一大圈。就算不是你亲手把她推进鬼门关,也是你间接害死的!你别想抵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裹挟着多年的愤懑与委屈,重重地砸在杨婉身上。

听到杨婉来看过奶奶,苏语的眼神瞬间闪过一抹质疑,像一道锐利的光。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杨婉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问道:“你真的来过这里?”这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承载着苏语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猜测。

杨婉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怎么,你也怀疑我?我好心过来探望一下你奶奶,这有错吗?”说着,还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心虚。

“好心?”苏语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拽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她稳了稳心神,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愤怒,大声说道:“从我记事起,你就从来没有主动来看望过奶奶一次。爷爷走的时候,爸爸跪在地上求了你好久,你才勉强跟着过来,可第二天一大早,你连葬礼都没等结束就匆匆走了。这么多年,你对苏家不闻不问,现在说你好心来探望奶奶,你觉得谁会信!”

苏语越说越激动,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眼眶滚烫,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多年,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满,此刻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彻底爆发。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原本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在这股强烈情绪的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双腿发软,整个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站不住了。

好在穆承远一直在她身后,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穆承远眉头微蹙,一脸担忧地看着苏语,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一句话也没说。他心里清楚,这是苏家的家事,自己作为外人,实在插不上嘴,只能默默地用有力的手臂,给苏语提供支撑。

杨婉见状,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不咸不淡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嘲讽,又带着几分冷漠。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苏语,不紧不慢地说道:“苏语,你姑姑是法盲,随意给人加罪名,我还能理解。可你呢,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律师,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平白无故给人安上罪名,这合适吗?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了?”她的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字字如针,刺向苏语。

苏语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体,她紧紧咬着下唇,以至于下唇都泛出了白痕。片刻后,她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律师的本职就是对任何案件提出质疑,再根据质疑找出证据,不是吗?”

“那就等你找出了证据再说吧。”杨婉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祭拜老太太也没有必要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她甩了甩头发,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那么的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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