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祭坛（1/2）
王浩站在剜龙台断裂的青铜锁链上，靴底云纹突然泛起青光。
九道龙纹顺着石阶游走，在斑驳的祭坛表面勾勒出星斗轨迹。
他咽喉处的太虚种子突然抽芽，长出的枝蔓刺破皮肤时，他尝到了三百年前初代镇龙使溅在此处的龙血味道。
山风裹着细雪掠过锁骨，二十四节脊椎门轴发出生涩的转动声。
王浩伸手触碰祭坛中央的断戟，指腹刚触及锈蚀的戟刃，靴底龙纹突然暴起。
九道青光化作锁链缠住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戟柄残留的血渍上。
那是初代镇龙使剜龙时，被逆鳞反噬留下的伤口。
"；叮——"；
青铜钥匙从怀中自行飞出，悬停在断戟上方三寸。
钥匙表面的篆文开始渗血，王浩咽喉的伤口随之灼痛。
他看见自己的血珠沿着钥匙纹路游走，在虚空中绘出残缺的星图。
当第七颗血珠坠地时，祭坛东南角的石柱突然崩裂，露出内部中空的青铜管道。
管道内壁布满指甲抓痕，最深那道刻痕里卡着半片龙鳞。
王浩弯腰去捡的瞬间，靴底龙纹突然收紧，脚踝传来被利齿啃咬的剧痛。
他踉跄着扶住石柱，发现那些云纹正在吞噬自己的影子。
每道龙纹吞下一寸阴影，祭坛地面就浮现出对应的星轨刻痕。
"；因果为刃..."；
沙哑的吟诵声从青铜管道深处传来。
王浩的脊椎门轴突然逆向转动，肋骨折叠成的门扉"；吱呀"；裂开缝隙。
他看见自己胸腔内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那盏融合三百世修为的青铜命盘，莲灯焰心处悬浮的太虚种子正在吞吐星砂。
当第二声吟诵响起时，王浩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胸腔。
指尖穿过命盘虚影的刹那，昆仑群峰同时震颤。
九道龙脉从地底升腾而起，在他背后交织成覆盖半片天空的星轨罗网。
罗网中央的缺口处，缓缓浮现出初代镇龙使剜龙时用的断刃。
"；轮回作鞘。"；
王浩的咽喉突然涌出大量星砂，太虚种子绽放的花瓣层层剥落。
每片花瓣坠地都化作青铜镜面，映照出不同时空的剜龙场景。
第七片镜面里，初代镇龙使正将断刃刺入自己眉心，金红色的龙血溅在如今王浩站立的位置。
靴底龙纹突然发出哀鸣。
王浩发现那些云纹正在渗血，自己的脚掌不知何时已与祭坛青石融为一体。
石缝间钻出细密的青铜根须，顺着血管爬满小腿。
他试图催动星门之力，却听见脊椎传来琉璃碎裂的脆响。
青铜钥匙突然射入命盘焰心。
太虚种子剧烈震颤间，王浩的瞳孔再度分裂：
左眼看见三百年前龙血浸透的祭坛，右眼望见未来自己化作青铜雕像镇守星门的画面。
双重视野交汇处，断刃的投影正缓缓没入他的咽喉。
当冰凉的金属触感穿透喉结时，王浩终于明白钥匙上篆文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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