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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居第一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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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冰桶抽出瓶深褐色的印尼辣酱,殷红液体浇在她面前的勃艮第焗鸡上。

“听说辣味能刺激多巴胺,”他俯身时领带垂落,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正好缓解崔小姐的头痛?”

崔恩敏的叉尖刺穿鸡肉瞬间,辣椒素在口腔炸开。

她强忍着咳嗽抓起水杯,却发现里面是傅少特意吩咐的伏特加。

烈酒混着药效在胃里翻腾,监护仪警报突然在死寂的餐厅炸响。

“傅……傅少……”她踉跄着扶住餐桌,打翻的汤碗在雪白桌布上洇出橙黄污渍。

止痛贴的薰衣草香混着龙舌兰酒气,在两人之间织成危险的网。

傅少却站在原地观赏她的狼狈,直到她挣扎着从毛衣口袋摸出药瓶。

“精彩。”他鼓掌时袖扣闪过寒光,“用β受体阻滞剂对抗过敏性休克?崔小姐的医疗知识比我的私人医生还专业。”

当崔恩敏颤抖着拧开药瓶时,突然发现铝箔包装上的生产日期被刮花了。

月光穿过彩色玻璃窗,在她手背投下诡异的蓝绿色斑块——与三年前车祸现场那支破碎的血清瓶标签如出一辙。

“小心!”管家突然惊呼。

崔恩敏后仰时撞翻了古董汤盅,滚烫的虫草花胶汤眼看就要泼向傅少珍藏的明清字画。

电光石火间,她扯下桌布旋身一抖,汤水奇迹般地被兜进织物褶皱,六十支棉缎餐巾如降落伞般缓冲了撞击。

傅少瞳孔骤缩。

这个空中抛接的应急动作,分明是他在华尔街见过某位金融大鳄化解泼咖啡危机的招牌手法。

“傅氏家训第三十六条,”崔恩敏抹去嘴角药渍,将湿透的桌布折成整齐的方块,“珍惜食物。”她染着辣椒红的指尖拂过汤盅底部的款识,那里用篆书刻着傅少母亲的名字。

管家注意到少爷捏着红酒杯的手指突然发白。

当崔恩敏借口离席时,一缕当归的药香从她毛衣领口飘散,那是傅少童年记忆里,母亲总爱放在陈皮罐底的药材味道。

客房门锁转动时,智能管家的红光扫过崔恩敏手中的铁皮糖盒。

1987年的水果硬糖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泽,与傅少书柜深处那个带锁的檀木盒里,某张老照片背后的糖果包装纸是同一款式。

当她将翡翠戒指塞回糖盒时,顶楼监控室的警报再次响起。

傅少凝视着红外成像中的磷光,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的翡翠耳坠——那上面也沾着同样的诡异荧光,就像此刻穿透戒指盒的幽绿射线。

月光移向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崔恩敏发现智能家居屏跳出条推送:【当归枸杞鸡汤食谱推荐:适合胃寒脾虚体质】。

她瞥向角落里傅少遗忘的胃药,药盒侧面印着的禁忌症列表上,“酒精过敏”四个字被钢笔画了三个圈。

庭院里的紫藤花突然簌簌作响。

崔恩敏推开窗,看见傅少站在三楼露台,手中把玩的翡翠袖扣正渗出暗红光泽,与她糖盒里的戒指在月光下共振般颤动。

月光在珐琅烧锅边缘凝成一道银弧,崔恩敏盯着智能厨房屏上的当归鸡汤食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铁皮糖盒的锈边。

凌晨三点的恒温酒窖传来玻璃碰撞声,她赤脚踩过地暖瓷砖,看见傅少正在撕某瓶罗曼尼·康帝的金属封口,昂贵酒液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进排水孔。

“傅先生需要解酒药吗?”她故意碰响料理台上的铜锅,“宿醉会影响明天收购案的嗅觉判断。”铸铁锅残留的陈皮气息让傅少身形微滞,他转身时撞落整盒古巴雪茄,深褐色的烟叶散落在她苍白的脚背上。

崔恩敏弯腰时露出后颈淡青的针孔:“听说雪茄灰混蜂蜜能止血?”她将烟叶拢成小堆,“上个月给临终关怀病房的王总试过。”傅少突然钳住她手腕,药液滞留的静脉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契约第五条,禁止窥探甲方行程。”

“真遗憾,”她晃了晃粘在他袖口的枸杞,“您胃出血的诊疗单还粘在碎纸机里。”智能冰箱突然发出提示音,冷藏室第三格的当归药材包即将过期。

傅少松开她时,瞥见窗台上晾着的柿饼用棉线串成塔,与母亲生前在佛堂供的灯果一模一样。

晨光初现时,管家发现厨房监控画面蒙着水雾。

崔恩敏用毛衣袖子擦着被蒸汽熏花的镜头,砂锅里翻腾的黄芪鸡汤正飘出奇异的甜香。

当她将乌鸡焯水的血沫撇进印着傅氏家徽的骨瓷碟时,傅少正倚在罗马柱后凝视她发梢跳动的晨曦——那里沾着片当归叶,像极了母亲梳妆匣里那枚翡翠书签的形状。

“傅先生要试毒吗?”崔恩敏突然转身,汤勺在砂锅边敲出清脆声响。

傅少盯着她虎口处被烫出的月牙红痕,突然扯开两粒衬衫扣子:“崔小姐在透析中心还选修了药膳课?”

“化疗病房的刘奶奶说,胃是情绪器官。”她舀起一勺金黄油亮的汤,“就像您母亲笔记里写的,‘橘络理气,陈皮消滞’。”汤勺当啷掉进水池,傅少掐住她肩膀按在智能冰箱门上,液晶屏显示的心脏监测曲线突然飙成红线。

管家捧着撕碎的并购协议进来时,正撞见崔恩敏用舌尖舔去手背溅到的热汤。

这个动作让傅少想起十三岁那个雪夜,母亲在实验室爆炸前将他推出门时,嘴角也沾着同样的当归药汁。

“……加了木蝴蝶。”崔恩敏突然打破死寂,将汤碗推过流理台上蜿蜒的酒渍,“对声带损伤有效。”傅少握勺的指节发白,陶瓷碰到唇畔的瞬间,童年那个充满中药香的拥抱突然穿透二十年时光击中了他。

管家震惊地看着少爷喉结滚动,这是夫人去世后他第一次完整喝完一碗汤。

崔恩敏背过身清洗砂锅,任由傅少的目光流连在她后腰——那里有块被监护仪压出的淤青,形状恰似母亲遗物中那块缺失的玉佩轮廓。

“明天跟我去公司。”傅少扯下领带扔在流理台,“财务部需要会做假账的护理师。”他转身时带翻了那碟血沫,暗红色液体在傅氏家徽上蜿蜒成蛇,崔恩敏注意到某些并购数据在血痕下显出了修正带痕迹。

当电梯镜面映出傅少泛红的耳尖时,崔恩敏正把剩下的鸡汤装进熊猫保温桶。

她没发现智能冰箱的摄像头在反复聚焦保温桶贴纸——那是某家儿童福利院的周年纪念标志,而傅氏集团大楼23层的行政秘书台,此刻正躺着同样图案的慈善拍卖会邀请函。

月光再次爬上珐琅锅时,崔恩敏在睡衣口袋里摸到张烫金名片。

傅少不知何时塞进来的铂金卡片还带着沉香余韵,背面用钢笔画了个流泪的橘子,墨迹未干地晕染着“明早九点”的字样。

她将名片塞进铁皮糖盒,翡翠戒指突然在盒底发出蜂鸣,频率与顶层保险柜里的警报器同步震颤。

庭院紫藤花在夜风中抖落露水,崔恩敏不知道,此刻傅少正站在监控室回放她做饭的片段。

智能系统标红的十七处动作轨迹,与母亲实验室手册里的配药手法完全重叠,而她哼唱的那段摇篮曲,正是三年前车祸现场行车记录仪里最后三十秒的杂音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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