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职场初遇(2/2)
“傅总不如解释下,”她将藏着U盘的发圈拽散,栗色卷发垂落时遮住嘴角冷笑,“为什么三千万善款流向的福利院地址,和您私人酒窖的GpS定位完全重合?”
整层楼的中央空调突然停止运转,同事A补妆的粉扑僵在半空。
傅少解开袖扣的动作带起一阵气流,德龙咖啡机蒸汽管喷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当警报声戛然而止时,崔恩敏工位上的绿萝突然疯狂生长,气生根缠住了同事A正要拨通内线电话的手腕。
“明天开始调任总裁办。”傅少将熔化的火漆印按在崔恩敏修改完毕的报表上,橘子形状的印痕恰好盖住她虎口未愈的齿印。
他转身时抛来的薄荷糖砸中同事A的珍珠耳钉,塑料糖纸在夕阳里折射出监控探头的冷光。
更衣室储物柜的电子锁突然失灵时,崔恩敏正对着染上鸡汤渍的帆布鞋出神。
傅少的声音混着古龙水气息从通风口飘下来:“翡翠戒指的刻痕变成死亡倒计时的时候,记得用它撬开酒窖第三排橡木桶。”
她弯腰系鞋带时,瞥见傅少擦得锃亮的皮鞋尖沾着半片紫藤花瓣——和昨夜她翻进福利院围墙时刮在铁丝网上的一模一样。
当电梯门缓缓闭合,傅少抬手挡住感应器的动作让楼层数字定格在17,安全通道的绿色指示灯突然开始以心跳频率明灭。
“傅总您的胸针......”崔恩敏故意将保温桶碰到电梯按键面板,看着橘子造型的金属扣弹开,露出微型摄像头的红色光点。
男人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尽的话语,指尖拂过她手腕内侧的烫伤疤痕,那里刚刚浮现出与儿童福利院餐券相同的防伪编码。
暴雨突至时,傅少正站在落地窗前擦拭那枚橘子胸针。
他望着楼下便利店伞架旁蜷缩的瘦小身影,将车钥匙抛给保安的动作惊飞了停在避雷针上的白鸽。
崔恩敏数到第23滴雨水砸在帆布鞋头时,头顶突然笼罩下带着雪松香气的阴影,同事A的惊呼混着雷声炸响在旋转门外的水洼里。
暴雨砸在旋转门玻璃上的声响像爆炒豆子,崔恩敏攥着帆布包带子后退半步,傅少熨烫笔挺的西装下摆已经扫过她发黄的帆布鞋尖。
同事A补到第三层的睫毛膏被应急灯照出蜘蛛腿般的阴影,新做的水晶甲掐断了口红管,“傅总,市场部还有三份加急......”
“明天例会提前两小时。”傅少屈指弹开沾在袖口的珍珠粉末,暴雨气息裹挟着他尾音钻进电梯缝隙。
崔恩敏数到第十七下心跳时,感应门突然夹住她飘起的发梢,男人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正悬在紧急制动按钮上方半厘米。
地下车库的霉味混着古龙水扑面而来时,崔恩敏指甲深深掐进保温桶提手的熊猫浮雕。
黑色迈巴赫车灯扫过立柱的瞬间,她看见后视镜挂着的平安符穗子,与福利院孩子编织的手链是同款姜黄色。
“后座有毛巾。”傅少单手解开领带扔到副驾,袖扣刮过导航屏幕时,车载系统突然跳出酒窖温控界面。
崔恩敏佯装整理裙摆,膝盖“不小心”撞到储物格,实验室牛皮纸袋的尖角正抵住她小腿肚的旧伤疤。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残影,崔恩敏数着仪表盘跳动的数字,发现车速始终比限速低23公里。
当导航提示左转时,傅少突然降下车窗,带着铁锈味的雨水扑在她正在解锁手机的指尖上。
“翡翠戒指引发的偏头痛,可以用罗曼尼康帝软木塞缓解。”男人变道压过双黄线,碾碎的紫藤花瓣黏在轮胎纹路里,他说话时喉结在阴影里滚动,车载香氛突然切换成云南白药混着雪松的气息。
崔恩敏用保温桶边缘蹭着车窗上的雾气,指尖在结露表面画出的熊猫轮廓,正与后视镜里傅少领口若隐若现的烫伤疤痕重叠。
当她假装调整安全带时,藏在袜口的微型摄像头正对着扶手箱缝隙——那里露出半截儿童福利院的蜡笔画,熊猫眼珠被涂成了监控探头的猩红色。
急刹车让散落的珍珠在脚垫上拼出半枚橘子形状,崔恩敏趁机将黏着口香糖的窃听器按在座椅调节钮下方。
傅少捡珍珠的指尖擦过她脚踝,腕表秒针突然逆时针转了半圈,“崔小姐的帆布鞋,和上周混进酒窖的老鼠倒是同款。”
老式居民楼轮廓刺破雨幕时,崔恩敏发现二十三层楼梯间的声控灯全部熄灭。
傅少打开车门的动作惊飞了电线上的乌鸦,伞骨撑开的瞬间,三楼阳台突然坠下半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傅总小心!”崔恩敏拽着男人后退时,翡翠戒指卡进他定制西装的袖扣雕花。
积水倒映着楼上某扇窗后倏然拉紧的窗帘,以及傅少左手小指内侧新出现的熊猫纹身——和保温桶底部刻着的实验室编号如出一辙。
崔恩敏数着台阶上的雨水脚印走到七楼时,声控灯突然在五楼亮起。
她转身将翡翠戒指贴在消防栓玻璃上,反光里映出楼底未熄的车灯,以及单元门口握着扫把的胖妇人——那是总嫌她深夜做饭太吵的房东太太,此刻正盯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手机镜头在雨衣兜里凸出贪婪的方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