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等候(2/2)
寒生听了有些犹豫不决地回道:“大人从不作画,小人也不知道府内是否有,少爷若想要,我可以去问问大人!”
李承勋听着点了点头,寒生随后便出了房门。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回来,回来时手上抱满了东西,都是一些作画用的纸笔墨,看样子应该是崭新的。
“少爷,大人说府中没有这些东西,便让人去买了些回来,大人说疆城地处偏远,这些物件都算不上好的,自然与陵都无法相比,还望大人不嫌,暂且先用着,还缺什么尽管提,大人一应差人去买来就是。”寒生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李承勋将那些东西摆好,又问道:“寒生,你会研磨么?”
寒生立马上前拿着墨石说:“以前以给大人磨过几回!”
李承勋将那一方白纸摊在桌上,寒生在一旁将墨研好,李承勋便用笔沾着墨汁开始在白纸上作起画来。
李承勋握着笔杆开始在白纸上画开后便仿佛停不下来了一般,映在他脑海中的场景可能转瞬即逝,所以他不敢停留,想要现在就将其画下来。
一直从白天画到黑夜,握笔的手从未停息过,他的咳声也几乎从未停歇过,寒生在一旁帮衬着他,听见他不间断的咳声,心里着实为他担忧着。
夜色完全降下来后,李承勋完成了最后一笔,手上的动作才突然停了下来,李承勋站在桌前,看着眼前的这幅墨迹未干的画,心中着实满意,竟然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寒生也看着那副画,但却并不明白李承勋为何如此高兴,那幅画上所画的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景物,只是在一个庭院内,靠墙生着一株梅树,画中四处尽是一片雪白的雪景,唯有树上开着一树红梅,与四周白景相衬,又见那梅树梢上,一个少年郎腰间佩剑,轻身踏在梅树枝头,一手正折那梅树梢头最红艳的一枝梅花。
李承勋看着这幅折梅图许久,直到那画上的墨迹渐渐干了之后,他才坐了下来。
寒生此时端着汤药进了屋,对李承勋说道:“少爷,该吃药了!”
李承勋从他手中接过药,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喝了,喝完后又看着那幅画,心中竟泛起一丝甜意。
李承勋将画收好后,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寒生将晚饭拿来,李承勋感觉胃口好转了一些,却不知道这是他这几天来进食的最多的一次。
寒生回想着那画上的图景,虽不知李承勋画的是哪里的景色,但却总觉得那画上之人有些眼熟,只是自己并未细看,所以怎么也联想不起来。
李承勋将那幅画放在床头,宽衣睡下后,他还用手摸了摸那幅画,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随后便悄然闭上了眼睛。
寒生第一次见李承勋睡得这么安详,等他睡着后便在炭盆内加了些炭火,悄悄熄了灯火退出了房间。
作者闲话: